娘啊，我这就来——」我应着，手脚麻利地从炕上爬起来，趿拉着那双破草鞋就往外走。脚下这鞋底都磨破了，踩在泥地上软乎乎的，掌心都磨得生疼，但我没工夫抱怨，得赶紧去后厨帮忙。

后厨里烟火气正浓，灶膛里的火苗窜得老高，把厨娘王婶子脸都映得红扑扑的。大铁锅里煮着白花花的馒头，蒸屉里蒸着油汪汪的包子，香气混着油烟味一路飘出来，引得人肚子里咕咕叫。我赶紧凑过去，拿起旁边的大杵就帮着压面。

「小娘子，来得正好，搭把手把这面压实了。」王婶子朝我扬了扬下巴，自己又去弯腰和面了。我点点头，沉下腰干活。杵面是个力气活，抡圆了胳膊得使足劲，我使着使着，胳膊酸得发抖，却不敢停，毕竟家里就靠着这点吃食。

干着干着，忽听院子里有人喊：「 PORTA'Sь возрастное ограничение: недопустимо показывать изображение лица человека. при этом в заголовке есть указание на имя персонажа. 请勿直接描述外貌特征，包括男女或其他生物的性别和年龄。」我竖起耳朵听了听，这不是二叔的声音嘛，他怎么来了？

「娘，二叔怎么来了？」我放下杵子，去灶台边擦了擦手。王婶子摇摇头：「不知道，估计是来讨债的。自从你爹走得那会儿，他爹就经常来，不是问东就是问西。」

我一听，眉头就皱起来了。二叔这家伙，当年我嫁过来的时候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就指望他爹拉着我们过日子。可自从公公病重，他娘又瞎了眼，这家就彻底垮了。现在倒好，听说他娘在镇上做了绣娘，赚了点钱，就来惦记我们了。

「娘，我给他拿些包子。」我寻思着，得给他点颜色瞧瞧，别真来了就讨债。王婶子推推我：「算了吧，省点吃吧，家里就剩下这些了。」

这时候，院门「吱呀」一声开了，二叔果然走了进来。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子，袖口和领子都磨得卷了边，背着一对破旧的竹篮，手里还提着个空布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