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系统的秘密

"嘶——" 李浩猛地吸了口气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。病床被他这动作晃得嘎吱直响，床头柜上的输液瓶跟着晃悠，药水在里面撞来撞去。他赶紧稳住，视线上移，盯着天花板。这病房是医院最老旧那一批，墙皮都剥落了层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在空气中投下几道细碎的光斑。 "哟，醒了啊。"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 李浩眼珠子转了转，慢悠悠地扭过头。门口站个穿灰色制服的年轻人，戴着副黑框眼镜，手里还拿着个平板电脑。看年纪也就二十出头，但神态挺悠闲，跟医院里其他忙碌的人调调完全不一样。 "你是谁？" 李浩的嗓子哑得厉害，像砂纸磨过。 那年轻人耸耸肩，把平板凑过来一点："系统管理员，代号007。您的专属售后服务。" 服务？李浩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自己好像……死了？车祸，好像是。然后呢？什么系统？他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关键时刻好像忘了啥重要信息。 "我……我先哪儿来？" 李浩试图理清思路，但脑子还是转不动。 007笑不笑地挑了下眉："哦，地球上一个叫北京的地方。不过现在您不在那儿了。" "不在这儿了？" 李浩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窗外，"那我在哪儿？" 007嘿嘿笑了声，手指在平板上划拉两下，屏幕上出现一张图片——是地球，但周围环绕着几颗他不认识的行星，背景是深邃的宇宙。图片下方有一行小字：您的精神体现在次元宇宙坐标点。 次元宇宙？精神体？李浩彻底懵逼了。"这……这都是啥玩意儿？我……我死了吗？" 007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"您属于半死不活状态，勉强算。灵魂被系统捕获了，然后系统决定给您一次重来的机会。" 他顿了顿，语气突然有点严肃，"当然，有代价。" "代价？" 李浩倒吸口凉气，"那不是任务，是陷阱吧？上次就差点栽进去！" 007这次哭笑不得："差不多吧。您要是不签协议，这具身体就废了，灵魂也没地儿去。" 李浩盯着平板，上面赫然是份电子合同，条款简洁粗暴，最后一句是：乙方（李浩）需积极配合甲方（系统）完成指定任务，否则一切后果自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