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新的秩序

老李的话音刚落，旁边几个跟班就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抱怨：“老板，这也太急了点吧？这土墙子看着就摇摇欲坠，万一……”“就是，咱们这是要长住还是短期租啊？”领头那叫孙头的，拍了拍砖墙，嘴里啧啧有声，“再整点啥花样，得花多少钱？” 徐浪没理会他们，自顾自走到墙边，伸手摸了摸那粗糙的土墙，又指了指院里的几棵歪脖子树，轻飘飘说了句：“行了，都看着。” 这话让老李一愣，下意识跟着徐浪的目光看去。就见那几棵活了好几年的歪脖子树，包括旁边几丛杂草，齐刷刷地朝着一个方向倒伏过去，像是被人用几百号人绑着腿，硬生生给按了下去。更玄乎的是，院子里原本坑坑洼洼的地面，竟然鼓起了一座小小的土丘，形状像个歪脖子人。几只麻雀飞过，绕着土丘咕咕叫了两声，突然扑棱棱掉进了土丘里，瞬间就没影了。 “我……”老李的嘴巴张成了O型，手指还僵在半空，半晌才挤出个字，“这……” 徐浪嘴角勾了勾，慢悠悠补充道：“李哥，您看这架子还行不？利用率高，以后下雨，雨水顺着墙根流出去，正好浇地。院子这么整，来客人或者自己溜达，带点泥土，走几步就干净了，省得天天扫地。” 这哪是盖房子啊，这简直是变戏法。老李脑子里嗡嗡作响，看着眼前这片诡异又似乎合情合理的院子，半天说不出话。他这一辈子没做过亏心事，但也没见过这种事。以前盖房子，挑地基、看风水，哪有这么离谱的？直接用手指比划，说盖哪里就盖哪里，还顺便给院子整出个“天然迷宫”。 一群跟班更是目瞪口呆，孙头咽了口唾沫，问徐浪：“徐哥，这天儿……这墙能挡住雨不？”徐浪指了指刚砌好的墙，继续刚才的话头：“挡不住。天要下雨，咱们就住到树底下。反正院子里都松软了，正好做点泥巴饭。你看这树倒得，像是搭着架子，够咱们晒干粮吧？” 老李彻底傻了眼，指着徐浪，又指着那些歪倒的树木和土丘，浑身都在哆嗦。他想发火，可看着眼前这匪夷所思的景象，又觉得发火没用。徐浪说得对，地方是他选的，现在盖好了，他 Functional deposit 要是不满意，难道还要拆了重盖不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