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聚焦都市

老李气得胸口起伏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徐浪脸上了。他指着那堆砖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徐浪！你小子是不是把我当傻子？说三天垒完，现在都过去两天半了，你看看这堆砖，动动还吱呀响！工钱我给你，你先给我滚蛋！” 徐浪叼着烟，眼皮慢慢眨了眨，嘴角扯出一丝不正经的笑：“老李啊，话不能这么说。你想想，这砖头它也得喘气不是？垒得快了，它们容易得矽肺病，环保不环保你不懂？” 老李被他气得几乎说不出话，指着徐浪的手都在哆嗦：“你……你少给我耍嘴皮子！这日子没法过了！” 徐浪这才把烟掐灭，慢悠悠站起身，拍了拍裤腿上的灰：“行，行，不跟你犟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老李，这天天在工地累死累活，有意思吗？你说咱俩，能不能搞点别的？” 老李一愣，看着徐浪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，心里直骂他二百五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小子虽然吊儿郎当，但手艺是真不赖，人也老实，就是脑子有点抽风。他叹了口气：“徐浪，咱俩就是个搬砖的命。你想搞别的，能行吗？” 徐浪嘿嘿一笑：“行不行，试试不就知道了？老李，你听我说，咱得换个地方。这城市这么繁华，肯定有啥好事等着咱们。” 老李皱着眉头：“换个地方？你能去哪？你那点钱还不够在城里打个盹的。” 徐浪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你先别急。我有个主意，保准让你赚翻了。不过，得去个……特殊的地方。” 老李眼睛一亮：“特殊的地方？你说，我听听。” 徐浪凑近一步，指着远处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，声音低沉地说：“老李，你觉得，这城市里最特殊的地方是哪？” 老李想了一下，回答道：“这城市里……最特殊的地方，当然是那座最高的楼了。那可是咱们城市的地标，谁不知道？” 徐浪点点头，拍了拍老李的肩膀：“没错，就是那里。咱们这就出发，去那座楼里，找个地方好好聊聊。” 老李愣住了，他看着徐浪那副认真的样子，心里有些不信。他犹豫了一下，问道：“徐浪，你确定……这能行？” 徐浪拍了拍胸脯：“老李，我跟你说过，我从不信邪。只要咱们努力，一定能找到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