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露锋芒

林小曲在手机上划拉着星探的电话，指节因为用力摁得发白。屏幕上跳出来的通话记录，一条接一条，像极了她银行卡余额里那串可怜的零。 “喂，是林小曲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刻板的男声。 “是我，您好。”林小曲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打鼓。自从B大文学社那档子事儿传出去，她好像就成了反面教材。退婚生，挂科王，期末英语鸭蛋……这些标签仿佛带着钩子，专门等着往她身上甩。 “我们公司最近在筹备一个综艺项目，需要一位有话题度的素人嘉宾，你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？”男声慢悠悠地娓娓道来，像是在念一份标准模板。 林小曲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综艺？话题度？她除了能把外卖吃出花，能把熬夜剧追出感情，还能干啥？挂科？鸭蛋？这不就是妥妥的行走的黑历史吗？ “我……我行吗？”她下意识地问。 “我们看中的是你的……呃，独特性。”男声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比如，你的英语成绩特别突出，但其他科目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，但那未尽之语里的滑稽感，像针一样扎进林小曲心里。 挂了电话，林小曲对着镜子苦笑。独特性？难道把我当怪物看？她摸了摸下巴，突然灵光一闪。英语鸭蛋，好啊，这倒是个黑料。其他人非黑即白，她倒要试试反着来。 第二天，林小曲特意穿上了一件亮粉色连衣裙，踩着小高跟出现在了公司的初选现场。门口的导播小姐姐正对着镜头抱怨：“这人怎么又来了？上次那个黑历史纪录片还没过气呢。” 林小曲没理会，径直走到前台，淡定地报了名。她的出现，立刻吸引了众人围观。有人窃窃私语：“是她！就是那个退婚生？” 一个打扮夸张的网红阴阳怪气地走过来：“哟，这不是林小曲吗？怎么，准备改头换面了？打算靠脸来圈粉啊？可惜可惜，脸蛋没你想的那么值钱。” 林小曲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：“脸没你想的值钱，但嘴可没你这么烂。”她顺手掏出手机，打开聊天记录，公开展示了那个网红前几天的骚操作。 “这是你前几天得意洋洋的照片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