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系统说亲力亲为

李晓曼抬头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小张脚步匆匆地晃进格子间，手里还拎着个冰美式，上面浮着一层细小的冰碴子，在头顶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。 “哎呀，晓曼，大忙人啊，总算找到你了！”小张把咖啡往李晓曼桌上一顿，差点溅出来，“客户那边又提意见了，说我们方案太……太没感情！要加点‘生活气息’，懂不懂？就知道瞎改！” 李晓曼看着那杯冒着白气的咖啡，没接话。心里头是堵得慌。改了三版了，客户说不够有‘未来感’，客户说不够‘温馨’，客户说怎么就‘没灵魂’呢？灵魂这玩意儿，能按需求定制吗？她觉得自己的脑髓都快被那群客户给抽干了。 “喏，给你续杯。”小张把吸管插进去，自己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，“我弱弱地问一句，是不是觉得特别憋屈？上次你给我带的那个小火山烤鸡，味道太正了，你下次再带一个呗？” 李晓曼嘴角抽了抽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想得美，下次加钱。” 小张嘿嘿笑了两声，扒拉着键盘上的泡面袋：“都认识多少年了，还跟我来这套。对了晓曼，你跟那个摄影大赛的评委是不是Alors了啊？我听隔壁小王说的，说你照片拍得贼好看，人家都把你照片设成手机屏保了！” 李晓曼心里咯噔一下。摄影大赛……她参赛是随手投的，根本没抱希望。那几张照片，是她上个月去植物园玩时随手拍的……怎么就……她摸了摸鼻子，没承认也不否认。 “就那样吧。”她含糊地说。 小张眼睛更亮了：“我就说你肯定行！我就说晓曼不可能没人关注！哎，你跟那评委搞好关系啊，说不定能拿到名次，奖金五万呢！到时候我请你吃顿好的！” “去你的。”李晓曼啐了他一口，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咯噔一下。五万块……她现在手头正缺钱。房租快交不起了，上个月为了改方案，连奶茶都不敢喝。 正琢磨着这事儿呢，她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，屏幕亮了。不是工作消息，也不是朋友来电，而是一个陌生的推送通知。 【叮！美貌升级系统已激活，欢迎绑定宿主李晓曼】 李晓曼一愣，随手划开。屏幕上弹出一个简洁的界面，最中间是一个不断跳动的小数字：1.0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