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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梁晚星，这份方案我看了三遍，还是觉得你有点过于理想化了。”沈慕白的声音不高，但办公室里的人仿佛都能听见。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目光冷淡地扫过梁晚星，像是在点评一件不合格的产品。 梁晚星攥紧了手里的方案，指节微微发白。她知道沈慕白是个狠人，从不给人留情面。但她也想不通，明明是自己熬了两个通宵写出来的东西，怎么就成“理想化”了呢？是不是最近头发掉得太多，脑子不转了？ “沈总，您具体指哪部分？”梁晚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可拿起笔的手还是有些抖。 “客户要的是市场占有率，你给的是情怀。”沈慕白挑眉，“梁小姐，你才入职多久？就敢把这么重要的方案写得像散文诗？” 梁晚星的心猛地沉了一下。她知道，沈慕白这是在嫌弃她太年轻，太不成熟。她这点微不足道的委屈，在这个偌大的公司里，根本不值一提。 “我……我改。”她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蝇。 “不用改了。”沈慕白忽然顿住，目光越过文件，落在了梁晚星身上。那眼神有点奇怪，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动物，又像是在看什么……别的东西。 梁晚星浑身一僵。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，浑身不舒服。 “梁小姐，你今天穿这身不错。”沈慕白突然开口，打破了沉默。 “啊？”梁晚星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睛，此刻竟然像起了某种变化。她的心跳“咚咚”地乱跳起来，脸也烫得不行。 她想起昨天加班，助理临时生病，她只好穿着高跟鞋跑来公司。那件裙子是朋友送的，她从来没用过，更别提穿来上班了…… “谢谢……”梁晚星囁嚅着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“挺衬你的。”沈慕白重复了一遍，嘴角似乎微微上扬，但转瞬即逝，快得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。 梁晚星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坑里，越挣扎陷得越深。明明他平时对谁都这么冷淡，为什么唯独对自己……她不敢深想。 下班后，梁晚星攥着辞职信，站在公司楼下。她真的受够了。在这里待了半年，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，一个连上司都瞧不起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