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山雨欲来

李小鱼正盯着那几点黑影发呆，旁边突然有人拍他肩膀，是个满脸胡茬的大个子，看样子是船上管事的，朝他吼了句：“愣着干啥？开船！黑暴雨快来了！” 李小鱼被吼得一激灵，嘴里还嚼着葱，差点没把半截葱咽下去，含糊不清地应道：“欸……来了来了！” 他赶紧手脚麻利地爬上船舷边，拿起旁边一根粗细不过胳膊的木棍，站到船头。这艘破帆船，是他最近顺手“借”来的，船主是个酗酒的老头，李小鱼给了他一半刚抢来的海产当酒钱，老头醉醺醺地就挥手让他拿去用了。 “稳住帆！”李小鱼对着在船舱里扯风帆的伙计喊了一声，自己则死死扒住船舷，眼睛死死盯着那几点越来越近的黑影。 天色越来越暗，原本只是乌云密布，现在竟然开始往下掉雨点，噼里啪啦砸在甲板上，溅起一片水花。李小鱼被雨点打得直哆嗦，但他毫不在意，脑子里却在飞快转动。 这几点黑影，肯定不是普通的船。普通的船，哪会在这种鬼天气，鬼地方突然冒出来。而且看体型，最小的好像也有几十号人……一艘艘快船，像幽灵一样在远处游弋。 “操！”李小鱼心里骂了一句，握着木棍的手紧了紧。他这小身板，可扛不住几条大船的板斧啊。 风越来越急，卷着雨点抽在脸上生疼。那几艘黑船的速度不慢，但也不像是要直接冲过来，而是在外围绕着圈，像是在看戏。 “小子，你小子一个屁都不放，想造反啊？”管事的大个子从后面追上来，一脚踹在李小鱼屁股上，“开船！调头！往最近那座岛跑！” “啊？”李小鱼吓了一跳，差点被踹 falls down，赶紧调转船头，对着右侧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点轮廓的小岛，扯着嗓门喊：“水手们！调头！去岛边！” 帆船吃力地逆着风调整方向，几名水手在甲板上吆喝着，奋力划着桨。雨越下越大， visibility 差得厉害，船身在波浪里左右摇晃得像个筛子。 李小鱼窝在船头，看着远处的黑船一点点逼近，心里那个慌啊。他听说过海上的黑话，这种情况下，一般就是劫道的，或者抓人当人质的。 “靠！来真的啊！”他咬着牙骂了一句，脑子里飞速想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