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首战扬名

雪块“啪”地一下砸在脸上，姜辰眯了眯眼，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棉袄早让雪水浸透了，寒气顺着骨头缝往里钻，冻得他牙都在打颤。他没动，任凭冰凉的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。 怀里那块冰凉石头又颤了两下，姜辰抽空摩挲着。入手温润，可摸到心口就不对劲，冷得像块铁。这是他从那具枯骨里摸到的唯一东西，敲起来“咚咚”响，像个破锣。 “废物。”他哑着嗓子嘀咕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“废物就废物吧，总比饿死强。” 远处传来隐约的呵斥声，马蹄踏雪的“咯吱”声越来越近。姜辰猛地挺直了腰板，眼神锐利起来。他缩在村子边缘的破屋里，怀里揣着那块没人要的石头，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柄。 雪越下越大，村里气氛压抑得像要爆炸。梁家大公子梁涛带着几个家丁骑马过来，鼻孔里哼着小曲，眼神轻蔑地扫过姜辰。 “哟，这不是姜辰吗？真不怕冻死啊。”梁涛嗓门尖利，像是公鸡打鸣，“听说你爹欠了我们梁家十万两黄金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 姜辰动都没动，眼神死死盯着他。梁涛得意了，甩了甩马鞭：“小子，识相点，赶紧滚去林子里砍三棵百年老松回来当利息。不然……” “不然怎样？”姜辰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子，“不然我就把这石头扔进你梁家祠堂，让祖宗都给你点教训！” 梁涛愣住了，旁边的家丁哗哗笑起来：“哈哈哈，你？就凭你？” 姜辰手一伸，那块冰凉的石头突然在他掌心发热起来。他嘴角咧了咧，对着梁涛冷笑：“梁公子，说话可要算话。” “哦？”梁涛眼神一厉，“你那破石头还挺邪门？” 话音刚落，姜辰猛地一甩手，石头破空而去，直直砸向梁涛脸前的马匹。那马受惊之下疯狂嘶鸣，Drag梁涛连人带马摔了个狗啃泥。 “你！”梁涛彻底炸了，爬起来就要扑过来。姜辰脚尖一点，整个人如鬼魅般消失在雪地里。 梁涛家丁追出去老远，连个人影都没看见。梁家祠堂前，一块青石被扔在正中，石头上滴着温热的鲜血——是姜辰手上的。梁家上下震动，梁长老勃然大怒，发誓要杀了姜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