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艰难前行

雪块落在肩头，砸得生疼。姜辰没动，任由冰凉的雪水浸透了破旧的棉袄。 “嘀咕什么呢？”他摸着怀里那块冰凉石头，哑着嗓子问。 石头入手温润，入手心口不一。这是他bardziej从那具枯骨里摸到的唯一东西，敲起来“咚咚”响，像个破锣。 “废物。”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雪地里。 姜辰嘴角抽了抽。废物？他承认自己修炼不上道，可这世道，谁他妈不是被逼成废物的？ 前脚刚被退婚，紧接着家里就欠了一屁股债，连吃上顿都成问题。现在，他只能在这冰天雪地里混日子。 “姜辰，你给我出来！”父亲粗哑的声音在村口响起，像他所操的农活一样，带着一股子生猛劲儿。 姜辰应了一声，转身往村口走。雪地上，留下两行深浅不一的脚印。 父亲蹲在雪地里，正用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翻着冻土。旁边跪着一个妇人，是他母亲。妇人脸色苍白，眼神空洞，像一尊没灵魂的雕像。 “又跑出来了？”父亲的声音带着怒火。 “我……”姜辰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 他知道自己对不起父亲，对不起母亲。他没用，是个啃老的废物。 “跪下！”父亲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姜辰低下头，跪在父亲面前。冰冷的雪水透过棉袄渗进皮肤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 “从今天起，别想再吃饭了。”父亲的声音冰冷。 姜辰咬紧牙关，不说话。 “我给你指条路。”父亲顿了顿，“去城里的黑龙佣兵团，当个佣兵，赚点钱还债。” 姜辰一听，眼睛亮了亮。他想起之前听说的消息，黑龙佣兵团是城里最狠的佣兵团，不缺打手，也不缺活儿。 “我……我去。”姜辰终于开口。 “嗯。”父亲点了点头，“记住，别让我失望。” 姜辰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雪。他看着父亲，眼神复杂。他知道父亲恨他，可他也知道，父亲是在给他机会。 “我去城里的黑龙佣兵团。”姜辰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决绝。 他转身，一步步走向城门。雪依旧在下，可他的脚步却变得轻快起来。 他知道，他的生活将要从这一刻开始改变。 夜幕降临，姜辰坐在黑龙佣兵团的屋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