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入修真

雪地里，姜辰的视线一直没离开前面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。树干上结着一层薄薄的冰，在阴沉的天光下泛着冷白。他手指无意识地在冻得死硬的地面抠了抠，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。欠债，退婚，这些事像块石头压在胸口，闷得他 breath 都不太顺畅。 “嘀咕什么呢？魂不守舍的。”张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。他吐了个烟圈，烟雾在凛冽的空气中转了几圈就散了。“再这样下去，咱们兄弟几个的饭钱可就没着落了。” 姜辰没应声，只是把冻得发紫的耳朵往旁边挪了挪。“三哥，我打算去镇上试试。” “试试？试试能试试出个屁！”张虎把最后一口烟往地上一摁，鞋尖用力碾了碾，“你那点出息，去镇上那就是找茬。上次仙儿的铺子，不就是你去闹事，结果让她赔了我们三个月的房租？你有什么本事？能让她把欠咱们的钱都吐出来？” “我……”姜辰张了张嘴，随即又把话咽了回去。张虎说得对，他除了会挨揍，好像也没别的能耐。可他心里还是憋着一股气。他盯着远处黑压压的矮房轮廓，眼神有点飘忽。“总得做点什么吧。” 张虎嗤笑一声，斜眼看向他：“做点什么？去给人当牛做马？还是继续去赌场那边混日子？你忘了上次你输红了眼，把家里祖传的那块怀表都押出去了？” 姜辰脸上有点发热，低着头没说话。怀表是母亲留下的唯一念想，后来被他输光了。这事儿，他一直挺懊恼的。 “行吧，你要去，那就去。”张虎似乎没什么耐心了，“但别指望我说好话。到时候得罪了人，死了白死，别怨我。” “嗯。”姜辰点了点头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沉。他刚想迈步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“站住！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刺耳。 姜辰和张虎同时转过身。只见一个穿着淡绿衣裙的小姑娘，怀里抱着个包袱，气喘吁吁地站在不远处。她脸色有些苍白，但眼神很急，死死盯着姜辰，小巧的嘴张了几次，似乎想说什么。 “怎么？认错人了？”张虎皱着眉走过去，挡在了姜辰前面。 那姑娘显然被他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喊道：“就是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