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星际追踪者

林晚吹完风，回到客厅，空调太低，她赤脚踩在地砖上，脚底板凉飕飕的。正琢磨着要不要再开一度，茶几上的手机叮铃铃响，屏幕亮着，是她妈发来的微信：“晚上别自己做饭，小区门口那家黄记烧烤好像有新的烤串，馋死我了，你看看什么时候回来。” 林晚盯着手机看了几秒，嘴角抽了抽。她妈馋烤串馋出高度近视，三天两头嚷嚷要她带老公回去吃。她回：“回不回看心情，您自个儿先去，我先跟一个客户通个电话。” 挂了微信，她找出手机耳机，点开刚才没听完的歌。音乐声闷闷的，她还是忍不住走到阳台，隔着玻璃看看楼下。老张喊外卖的声音停了，旁边保安亭亮着灯，保安正背着手看手机，姿势那叫一个闲适。林晚皱皱眉，有点烦躁。 这时她手机又响，这次是另一个电话，听筒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声音有点闷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：“林小姐，晚上那个合作案，我这边的朋友圈有人提了，能麻烦你晚上七点在公司附近见个面吗？” 是封以默。林晚认识他快半年了。创业公司老板，平时挺忙的一个人，偶尔会找她咨询些法律问题。林晚以前觉得这男的挺闷，不苟言笑，像块千年老冰。现在隔着阳台看他，他正站在公司楼下等电梯，穿着件深色西装，站在车灯映照的黄绿灯下，影子被拉得老长。 林晚心里嘀咕：“合着我这兼职就相当于社会脱产静坐了，还得配合他随时‘星际追踪’。”她挂了电话，对着玻璃哈了口气，抹了抹，在上面画了个鬼脸。封以默要是看见，估计得怀疑人生。 下楼买了个冷饮，冰镇的芒果汁，七分满的。走回楼上，电梯刚好停在她家，开门进去，电梯里有个穿校服的小姑娘，正低头刷手机。林晚没说话，电梯一开门就走了出去。 她把芒果汁打开，冰块叮当响，看着窗外路灯一点点亮起来。今晚邻居们肯定又得吵到半夜，她叹了口气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，准备洗漱。 洗完澡出来，她赤着脚走到阳台，对着镜子补了点口红。镜子里她看着挺精神，就是眼睛有点红。她揉了揉眼角，想起刚才封以默打电话时说“朋友圈有人提了”，语气那叫一个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