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打脸小白花

林帆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。他正站在酒店大堂的落地窗边，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，霓虹灯映在水里，波光粼粼的，看着就带劲。 “乐什么劲儿？” 他心里默默回傅雪音一句，反正她也听不见。 昨天被嘲讽得像条狗？呵，他林帆伺候得起。但伺候着伺候着，好像发现这嘲讽有点……没劲了。尤其是今天这反转，简直比看他拿奖还带劲。 手机震动了一下，进来条短信，是经纪人发来的。 【林帆，导演刚给你发微信，说剧本看了，觉得你气质对，人设也合适，让赶紧回公司签合同。】 林帆嘴角咧得更大了。导演？是大导演！那个以手笔狠辣、眼光刁钻著称的霍导！之前根本没把正眼瞧过他这种十八线龙套。 “回公司签合同”，这话说得轻巧，林帆却知道，这背后是多少双眼睛盯着。他前脚刚把记者会上的乌龙解释清楚，后脚就被几个狗仔追着拍，骂他是软柿子，骂他飘了，骂他不知好歹。 结果呢？ 结果是大导演亲自发微信，还用那种‘新星挖掘机’的口吻。 林帆想象了一下霍导那副‘我早就看穿你’的表情，忍不住笑出声。 “啧，真行。”他低声嘀咕，心里美滋滋的。 就在这时，身后传来一身香水的味道。林帆回头看去，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小姑娘正站在那里，手里还拿着个平板，屏幕上是他的照片。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天上的星星，视线牢牢锁在他脸上，嘴角带着点又崇拜又羞涩的表情。 “林……林帆？”她小声叫了一声，声音细得能掐出水来。 林帆认得她，是那个最近在短视频平台上蹿红的流量小偶像，叫苏冉冉。昨天记者会上，她也是第一个跳出来嘲讽他的。 林帆停下脚步，看着她，没说话。苏冉冉被他看得有点紧张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平板边缘。 “你……你是真的签了霍导的剧本吗？”她终于鼓起勇气问道，声音都在发颤，“我……我听说，你们其实没谈成？” 林帆挑了挑眉，薄唇动了动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慢镜头放电影一样，一字一句砸进苏冉冉耳朵里： “谈成了。” 他顿了顿，目光像淬了冰，直勾勾看着苏冉冉：“昨天，你跟我道歉，够不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