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新开始
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林帆脸上，他笑得有点傻，但眼睛亮得很。电话那头，傅雪音的声音带着点敲打的意思：“说，你乐个啥劲儿？昨天被群嘲得狗血淋头，今天就觉得自己是天上掉馅饼了？” 林帆把手机拿远点，眯着眼看手机屏上那个还没拆封的剧本包裹，上面印着“大导演 X先生亲签”。他嘿嘿笑了两声，凑回耳朵：“就乐这个，雪音姐。你想想，昨天全网笑话我‘林哈尼’什么的，今儿签了个X导的戏，下一秒就听说曹老板带着人过来‘请教’意见了……这世界，挺逗的。” 傅雪音“切”了一声，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心，顺着林帆的目光看过去。“X导？哪个X导啊？我怎么没听说过？” “X导啊，就是那个……以前拍电影老扑街，现在突然火的那个。”林帆压低声音，故作神秘，“不过，现在没人敢叫‘扑街导演’了，都改叫‘X导’了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傅雪音估计是被这句话逗乐了。“你这小子，说话就一嘴油盐。行吧，既然你开心，那我就不拦着你了。不过，别摔跟头就别怪我没提醒你，这红毯上的水，深得很。” “知道知道，”林帆满口答应，心里却没把傅雪音的话当真。他能感觉到，自从签了这部戏，周围人对他的态度就变了。以前，他是个平平无奇的龙套演员，偶尔本色出演个搞笑NPC。但现在，他成了“潜力股”，成了“大导演钦点的人选”。 出门的时候，出租车司机都挺客气。以前林帆坐车，司机看都不看他一眼，现在却笑呵呵地问：“小兄弟，去哪儿啊？是去片场拍大戏呢？运气真好啊！” 林帆摆摆手：“没事，去公司。” “嗨，公司也行，公司也行。”司机师傅乐呵呵地发动车子，“现在像你这样的小演员不多啊，有戏拍就不错了，好好干，以后有出息了，还能让我给你当司机呢！” 林帆笑笑没说话。他知道司机师傅是在客气，但这种客气的氛围，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。他走出出租车，抬头看了看天，北京的秋天已经凉了，阳光照在身上，暖暖的。 片场门口，已经有工作人员在维持秩序了。林帆刚走进大门，就被人叫住：“林帆，这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