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血染长空

夜风卷着雪花，刮得人脸生疼。叶尘缩在半塌的坟头底下，冻得牙齿直打架。怀里那块铁片冷飕飕的，跟他这没着落的日子一样瘆人。“操，”他骂骂咧咧地摸着铁片，边缘那两道豁口在昏暗天色里像两条张牙舞爪的口，“除了当板砖，还能整点别的？ “得，板砖就板砖，反正好不到哪儿去。”叶尘吱溜下嘴，铁片塞进怀里，像个没事人。远处似乎传来马蹄声，噔噔噔响得刺耳。他立刻缩成个球，心想：“又来送菜的？”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。几骑马匹卷着雪，马背上的家伙凶神恶煞。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手里提着把鬼头刀， Eye 眼里透着狰狞。“找到了！”壮汉咆哮，声音像炸雷。“那小子就藏在这附近！杀光所有人，一个不留！” “是！大人！”几个马贼吼着，甩出鞭子抽向坟包。积雪被扫开，露出蜷缩在底下的叶尘。他猛地弹起，铁片贴着脑门一横。“谁他妈想死？” “找死！”壮汉狞笑，鬼头刀斜劈。叶尘狼狈后退，铁片磕在刀背上，火星四溅。他借着力道翻滚，躲过另外几人的鞭子。四周顿时乱作一团，鞭子、刀剑、拳头噼里啪啦砸下来。 “妈的，下手这么狠！”叶尘心里骂咧咧。他知道，这些马贼是冲他怀里的铁片来的。那玩意儿可能是块宝贝，也可能是块破铁疙瘩，反正这些人不信邪。 他手一抖，铁片脱手飞出，砸中一名马贼脸。那家伙惨叫一声，捂着脸倒地。叶尘趁机冲向另一人，铁片横扫，正中对方膝盖。那人跪地乱滚，举刀护头。 “操！见招拆招！”叶尘越战越勇。铁片在他手里灵活得像把真刀，时而横扫，时而直击，时而格挡。他没学过啥高深武艺，只会些街头混混的拳脚，但打起架来愣是一点不含糊。 噔！铁片与鬼头刀碰撞，火星四溅。叶尘借力跃起，一脚踹在壮汉胸口。壮汉闷哼一声，撞退几步。他脸色铁青，再不敢轻视。“小子，有种跟老子单挑！” 叶尘咧嘴一笑，铁片握得更紧。“成啊！谁怕谁？”他顶着雪花冲上去，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。刀光铁影，拳脚相加。叶尘没 backup，只能拼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