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最终梦境

妈的，又来了。林峰晃了晃脑袋，感觉眼皮子沉得像灌了铅。他盯着身上这身破破烂烂的廉价西装，啧，一看就是特廉价批发市场淘来的。别说，合身，还带点皱，特显人狼狈。“操……”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脚踩到什么滑溜溜的东西，差点一屁股蹲地上。 低头一看，是半瓶矿泉水，旁边还散落着几个空烟盒。林峰叼起根没点的烟，吐着烟圈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都第几次来这儿了？每次都是这么个场景，醒来就在这破房间，身上衣服全换，但人还是他，记忆也他妈的连贯。 “操他妈的，这是哪儿？”林峰掐灭烟头，走到窗边撩开窗帘。窗外是栋栋高楼，车水马龙，一看就是大城市。但哪怕是大城市，这地段也够偏的，周围三公里内就他这栋破楼孤零零立着。 “难道是……밤안에서의 꿈？”林峰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那个声音。韩语，嘶吼的，像是濒死前的惨叫，但只有他能听见。从三个月前开始，他就时不时能听到这种声音，每次都是在这种诡异的重生场景后。 “操，不管了，先出去再说。”林峰抓起桌上身份证和钱包，起身就往外走。开门一看，楼道里亮堂堂的，但午后的阳光透进来，却感觉不到温度，冷飕飕的。 走到楼梯口，电梯正好下来。林峰刚想上去，就看到电梯门打开，走下来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，身后跟着个穿着监控室制服的小年轻，手里还抓着个平板。 “李医生，您查的资料都在这儿了。”小年轻把平板递过去，“但总觉得有点不对劲，这病人……” 医生接过平板看了看，眉头微皱：“数据正常，排除幻觉可能。可能只是睡眠障碍，或者……”他抬头看向林峰，“你，能再跟我说说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？” 林峰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医生，您这不是问我吗？我他妈的记得一清二楚啊，就在医院顶楼的天台，跟人干架，结果失足，坠楼了。” 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放软：“峰哥，我知道你不容易，但求你，别再自欺欺人了。医生也是人，不是神。” “自欺欺人？”林峰冷笑一声，“这世界哪有那么多神？只有他妈的骗子和被骗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