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梦境空间

“操……”林峰猛地坐直，脑袋嗡的一声，差点当场栽回去。身上那股子黏糊劲儿让他一阵反胃，赶紧伸手去抠鼻孔。结果掏出来的是一小块纸巾，硬邦邦的，还有点湿润。他皱着眉头闻了闻，这味儿……啧，事后一根草，屈辱！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的廉价T恤和牛仔裤皱巴巴的，像刚从垃圾桶里捞出来的。旁边是出租屋那张掉漆的破床，窗外的天已经亮了，阳光把灰蒙蒙的灰尘照得飞舞。 “昨晚……又去哪个破地方风流了？”林峰自己都觉得可笑，伸手揉了揉发胀的脑袋。记不清是第几次了，他靠着自己那点歪门邪道的东西勉强糊口，要么是帮人做点见不得光的“梦加工”，要么就是接点奇奇怪怪的私活儿。 他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走到墙角翻了翻昨天的报纸。哦，对了，好像有个活儿。一个叫张虎的中年男人，说是欠了他五万块不还，想让他“好好整整”那小子。林峰当时抽着烟，墨镜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冷光，这活儿他接了。 “得，看来是时候去‘送送’张虎了。”林峰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个自嘲的笑容。他抓起桌上那部磕掉角的老年机，翻出一个号码拨了过去。 “喂？哪位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砺的声音。 “张虎？我是林峰。”林峰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嚣张的笑声：“哟，林峰啊，好久不见！怎么，又缺钱怎么着？老哥我上次是跟你说玩笑话呢，那五万……呃，暂时还不上， 您高抬贵手，下次一定！” 林峰握着手机，手指关节微微发白。他没说话，只是冷笑了一声，挂了电话。行，果然是这样，嘴一张就玩消失。 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峰把手机往桌上一砸，玻璃都差点裂了。他走到衣柜前，翻出一件黑色风衣穿上，又戴上那副常年不卸的墨镜。镜子里映出他有些阴沉的脸，眼神里透着股子狠劲儿。 出租屋的门被猛地推开，林峰走了出去。清晨的街道上冷冷清清，他掏出手机，点开一个陌生的APP。这个是他自己捣鼓的一个小玩意儿，可以 Opens in new tab 远程操控一个人的梦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