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奶爸林强

市郊，老旧小区，林强骑着破旧电动车，后座上小脸煞白，咧着嘴咬着衣角，正是他那五岁的儿子林小宝。 “爸，我们回家吧，小雨说没有玩具就不走了。”小宝声音细弱，眼眶红红的，小手紧紧攥着林强的衣角。 林强硬着心肠，头也不回，“小宝，坚强点，爸爸带你去买新玩具，走。” 小宝瘪着嘴，小脚在地上划拉两下，车颠簸得更厉害。 林强叹气，左右看了看空荡荡的巷子，这才回头，“妈呢？让你看着小宝，她怎么都不在？” “妈去医院了。”小宝小声说，“她说我发烧了，要给我打针。” 林强心一沉，赶紧停了车，“走，带爸爸去看看你妈。” 老旧小区，家家户户都快搬走了，少数几户留守的人家，也大多没什么生气。林强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，屋里冷冷清清的，只有客厅里亮着微弱的光。 沙发上，林强发现了躺在上面的人影，是个长发女人，侧脸埋在臂弯里，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。 林强走近，掀开毯子，女人身上盖着白大褂，正是医院发的。旁边小桌上，放着个空了的体温计，和一杯水。 “你醒了？”林强蹲下身，看着女人苍白的小脸。 女人缓缓抬头，眼神空洞，嘴角还挂着血迹，“林强，你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疼得打了个哆嗦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 林强心头一颤，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，滚烫的。 “小宝呢？”林强焦急地问。 女人惨然一笑，“发烧，我带他去看医生，结果……”她没说完，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。 林强心里咯噔一下，拉着她的手，“走，我带你去医院。” 女人却摇了摇头，“不用了，小宝睡着了，在医院门口。” 林强一愣，这才看到沙发上，小宝趴在腿上睡着了，小脸红扑扑的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。 “小宝，小宝，醒醒。”林强轻轻拍着小宝的后背。 小宝被吵醒了，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，“爸，我饿了，要吃糖。” 林强无奈地笑了，“走，带爸爸去看你妈，然后给你买糖。” 小宝这才注意到躺在沙发上的人，眼睛亮了一下，“妈！” 女人听到声音，眼神黯淡了一下，还是虚弱地站了起来。 林强扶着女人，一手牵着小宝，走出老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