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谜团渐生

凌晨四点的警笛声对我来说，就跟催命符一样。楼下黑压压的一片，那不是人群，是行尸走肉。我躲在城市边缘一栋破旧的居民楼六楼，手里攥着半块压缩饼干，饼干硬得跟石头似的，但这年头，硬点总比没好。我是个无业游民，末世前就混得烂，末世了更烂。 但这块破饼干的滋味，似乎比平时多了点东西。不是什么特别的风味，就是……感觉没那么难嚼了。我皱着眉头，把饼干塞进嘴里，粗粝的麦香混着一丝奇异的甜味在嘴里炸开。是幻觉？还是这玩意儿本身就有问题？ “妈的，想饿死老子？”我骂了一句，把饼干渣吐进嘴里咽下去。不管怎么说，有东西总比没有强。 我缩在客厅的沙发里，身上盖着从邻居那顺来的脏被单。楼下的嘶吼声一阵高过一阵，那些行尸走肉像是闻到什么味儿似的，开始躁动起来。它们的动作越来越有规律，仿佛是被人统一指挥的。 就在这时候，窗户纸突然被撕开一道口子。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乱晃，伴随着一声尖锐的惨叫，接着就是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 “操！”我脑袋一嗡，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这动静把楼下的丧尸都吸引了过来，它们一窝蜂地爬上楼梯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近，越来越密集。 “妈的，走不了了！”我手忙脚乱地把自己塞进沙发缝里，脑袋紧紧贴着墙壁。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，甚至能听到丧尸撕咬东西的声音。 突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。 “谁啊？！”我惊恐地问道。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听起来很虚弱：“求求你们，放过我吧，我什么都知道！” 我愣了一下，这年头，这种话 Hearing too much。我冷冷地说：“知道什么？” “我知道你们手里有枪……”女人声音越来越小，“求求你们，让我进去吧……” 我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，心里突然起了怜悯。这年头，谁还没个求饶的时候？我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把门打开了。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警服的女人，脸上布满了灰尘，看起来像是跑了很远的路。她的手里拿着一把枪，但看起来像是没子弹的。 “你……”我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就被她一把推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