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哟，这位小哥，一个人喝酒呢？” 声音不大，却带着点刻意，像故意串门来的。 林凡抬眼扫过去，是个打扮入时的年轻女人，脖子上戴着条亮晶晶的项链，笑盈盈地挤到他邻桌。 他没动，也不接话，自顾自抿了口酒，杯底剩下的酒液黏稠得像要凝固了似的。 女人见他不理人，眼睛弯了弯，凑近了些，声音带着撒娇的调子：“人家看你一个人喝闷酒，就过来看看嘛。看你出手这么稳，不像是本地人啊，从哪儿来的？” 林凡手指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摩挲着，目光落在她左手腕上，那里有道几毫米长的细小疤痕，位置很别致，像是被利刃划伤的。 他没说话，只是又给自己倒满了酒。 女人眼珠转了转，更近了些，几乎能鼻尖碰着鼻尖：“帅哥，跟姐姐说说嘛？姐姐不讨厌 FOREIGNER，还喜欢和外国人做朋友……” 林凡终于开口，声音很淡，像裹着冰碴的雪：“有病。” 他没看女人，目光投向窗外的霓虹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。 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出声：“哎呀，你这人真直接，逗你玩呢！谁说我是 FOREIGNER 了，我就是个本地姑娘，以前在国外读书……” 她越说越离谱，像在演单口相声。 邻桌几个喝酒的痞子开始起哄，有人吹口哨，有人低声笑骂：“装什么洋妞，一看就是装的。” 还有人故意探头：“美女，别跟你这儿装了，有啥心事跟哥几个说说？该出手帮忙哥几个也罩着你。” 林凡皱了皱眉，没理会他们，只是又给自己倒酒。 女人脸上笑容僵了僵，但很快又恢复自然，端起酒杯敬他：“帅哥，那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。看你这样子，是遇到了什么难处？缺钱？缺人帮忙？姐姐……” 她的话没说完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林凡手边那部便宜得能看出年份的旧手机。 就在这时，旁边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，指着林凡，嘿嘿笑道：“美女，我看这位哥们儿就是太孤单了。要不你跟哥搭个伴？保证管你吃管你住，比那破手机强。” 林凡猛地抬头，目光像刀子似的刮过那男人。 花衬衫男人吓得一哆嗦，笑容僵在脸上，讪讪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开个玩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