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他总盯着我

林风第一次把我带回来宿舍是开学第三天。他拎着两大袋水果，笑嘻嘻地敲开我房门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鼓鼓囊囊的。 “陈默！欢迎回家！”他嗓门大得能把隔壁班的同学都惊醒。 我正坐在书桌前啃苹果，闻言抬头，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睛。林风是我们专业的风云人物，篮球打得好，人又长得帅，追他的女生能从教学楼排到食堂。可他偏对我格外热情，这让我有点不自在。 “你来得正好，我给你接水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熟练地从床底下拖出那个锈迹斑斑的水壶，架在老式电热水器上。 我看着水壶上洗不掉的污渍，默默退后了两步。林风却没察觉，自顾自地翻出两瓶冰红茶，塞给我一瓶，自己拧开另一瓶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。 “陈默，你这人咋这么冷淡啊？”他皱着眉，像是在探究什么疑难杂症，“我跟你说话你老盯着我的眼睛看，是不是把我当成什么研究对象了？” 我被他问得一阵无语，放下苹果，正想开口反驳，他却突然凑了过来，距我脸不到十厘米。 “其实……”他挑眉，声线低沉，“看你的时候，会觉得……挺好看的。” 此言一出，空气瞬间凝固。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手里的苹果都忘了咽下去。林风这小子，不会是喝多了吧？ 他见我反应热烈，似乎还挺得意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大步流星地回自己床铺去了，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石化。 接下来的几天，林风对我是展开了全方位的无处不在式关注。饭桌上有菜，他必定会“不小心”夹给我一块；图书馆我看得书，他会悄悄翻开同一本，然后借故碰我手臂一下；甚至在走廊上擦肩而过，他都会故意放慢脚步，侧头盯着我看几秒。 我受够了。 “林风，你能不能别老跟着我？”吃饭的时候，我放下筷子，终于忍不住开口。 他正往我碗里夹菜，闻言手一顿，转头看我，眼神亮晶晶的：“咋了，陈默？不舒服？” “不舒服的是我！”我翻了个白眼，“你能不能别老是盯着我？我看着都心慌。” 林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出声，眼里的光却暗了下去：“那你……是不是知道我看你啊？” 我被他问得一噎，支支吾吾道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