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暗流涌动

手机第三次响，苏小冉直接伸手给砸了出去。砰的一声闷响，屏幕裂成蜘蛛网，没动静了。 “省省吧。”她翻了个身，蒙着头继续睡，脑子里却嗡嗡响。昨晚跟那个前同事碰面，差点没把老公气吐血。后来又被人起哄，她脑子一热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，把他推进了河。 现在这个点，他该下班了吧？不会又追过来找她算账吧？苏小冉缩在被子里，心虚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也不知道那水深不深，把他推下去的时候，他挣扎两下就没动静了。 咚咚咚。 敲门声。 苏小冉浑身一僵，猛地从床上弹起来。这声音……是陈默？他怎么来了？ 她手忙脚乱地坐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也没洗。她推开被子，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趿拉着拖鞋跑去开门。 门锁“咔哒”一声打开，陈默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。他穿着警服，肩上扛着胳膊，黑眼圈挺明显，显然是又熬了一宿。看到苏小冉那副没睡醒的样子，他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。 “你来干什么？”苏小冉下意识地问，声音有点哑。 陈默没答话，径直走了进来。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男人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他将文件放在茶几上，目光落在苏小冉身上，审视的眼神让她有点不自在。 “小冉，昨晚……你没事吧？”陈默问，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一些。 苏小冉下意识地点点头，又觉得不妥，抬眼看他：“我没事，你呢？累不累？” “我没事。”陈默说，“倒是你，这么晚还没睡，又在想什么呢？” 苏小冉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眼神躲闪着：“没想什么，就是睡不着。”她说谎的时候，手指总会不自觉抠抠衣角。 陈默看着她的反应，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他走到她面前，弯下腰，目光紧紧锁着她：“小冉，告诉我，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 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。苏小冉被他盯得脸色发白，嘴唇动了动，还是没说出话来。 “是不是又被人欺负了？”陈默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苏小冉，夫妻之间，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？你把我推开，推下河，是想把我怎么样？” 苏小冉猛地抬起头，眼圈瞬间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