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异象初现

林默靠着墙根子，眼皮子直打架。刚才跟老王那顿架，吵得他火气上头，结果喝了三瓶啤酒，现在脑袋嗡嗡的。碎纸机“咔嗒咔嗒”还在叫唤，烦人得很。他踢了踢垃圾桶，那玩意儿昨天刚换的，结果一晚上就给塞满了。 “操，还碎不了。”林默掏出手机晃了晃，屏幕调成最大亮度，对准碎纸机。晚上光线暗，这么一照，纸屑在灯光下像一串串小星星，转着圈儿往下掉。 手痒了，他弯腰去够桌腿。这桌子是老家带来的，木头做的，边缘磨得光滑。林默撸起袖子，刚摸到木头，那碎纸机突然“咔嚓”一声停了。 他一愣，心里头咯噔一下。这机器是老王带来的，一般是不会停的。林默凑近了，借着手机光，眯眼往里瞅。 里头没纸了，转盘停着。可底下……好像多了个东西。 林默皱眉，探着手往里掏。隔着塑料壳，摸到一个硬邦邦、凉飕飕的玩意儿。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小木盒子，上面刻着些他看不懂的花纹。 “这是……”林默咂摸着盒子。木头带着一股子陈旧的味道，不像是新做的。他掏出手机，打开手电筒功能，往里照。 盒子是空的。 林默皱着眉，又把盒子翻过来，底下同样是个空腔。他随手拍了拍，盒子有点沉，不是空壳子做的。 “老王那家伙，不会是藏私房钱了吧？”林默嘀咕着，把盒子塞进兜里。这玩意儿邪门，掏出来的时候，他感觉自己手心有点发麻。 刚把盒子揣好，突然楼上传来“咚咚”两声巨响，像是有人踹门。紧接着，客厅传来老王的声音：“林默！你他妈给我下来！谈点正事！” 林默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老王一惊一乍的，净整这些幺蛾子。 “啥事儿？”林默回怼了一句，腰板站直了点，靠墙根子的姿势有点狼狈，赶紧又缩回来点。 楼上传来老王嗤笑的声音：“哟，还装模作样呢？你小子今晚又干啥了？跟那女的……” 林默脑袋一沉。老王好色，就跟苍蝇一样，他跟隔壁王嫂的事，早传得沸沸扬扬了。这要是被逮到，他现在这个破局面…… 正想着，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异响。 林默心头一跳，手电筒光“唰”地打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