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鬼市遇神偷

我叼着烟，靠在吧台边，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。老九门这帮人，又凑一块儿了，这次目标直指湘西。王胖子凑到我旁边，拍我肩膀：“我说小哥，你这闷油瓶没跟你一块儿来，心里不得空落落的？”我皱了皱眉，没答话。 胖子这货，总是自来熟，这点是真没法挑。我吐了个烟圈，心说跟那闷油瓶的关系，外人哪懂。他不是没来，是留了个小丫头顶包，看着都替她捏把汗。这丫头叫小满，比闷油瓶那小子还闷，可这次出来，逼得她不得不往前冲。 车子七拐八绕，终于进了湘西地界。这里的天，阴沉沉的，像压着块铅。空气里有股土腥味，混杂着霉味，让人有点反胃。车子停在镇口，胖子咋舌：“妈的，这地方比我们想象中还破。” 我举目一望，果然。镇子不大，歪歪扭扭的土路，两旁都是低矮的土坯房。镇口立着块歪脖子牌子，上面写着“龙抬头镇”，字都磨损得快看不见了。胖子凑近了，小声念叨：“这地方，名字挺吉利，看着可不吉利啊。” 正说着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花衬衫、戴着墨镜的年轻人，正围着一个老头抢东西。老头拄着拐杖，颤颤巍巍地护着手里的布包，嘴里不停地骂着：“妈的，吃相不能这么难看，我这可是祖传宝贝……” 我皱皱眉，这种地方，哪来的什么祖传宝贝。靠前的年轻人是个光头，一脸横肉，伸手就要抢布包。老头吓了一跳，拐杖差点掉手里。胖子见状，虎躯一震，就要上前。 我一把按住他：“胖爷，别冲动。这种地方，惹不起。”我眯着眼，看着那几个光头。为首的年轻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语气嚣张：“哟，哪来的傻逼，想学我们抢东西？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 我嘴角一抽，心说这帮兔崽子，也敢在我们面前叽歪。正想说话，布包突然“啪”的一声，破了个洞。一股黑雾从布包里冒出来，瞬间吞噬了那几个光头。光头们连惨叫都没喊出来，就变成了几具干尸，直挺挺地倒在地上。 老头吓傻了，手里的拐杖“咚”的一声掉在地上。我走过去，伸手一探，布包里剩下一块黑铁片，没有任何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