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遇见老战友

哎哟我草，这身子骨是越来越差了。王猛刚坐起来，眼前就是一阵发黑，脑袋像是被一万只蜜蜂同时蛰了似的嗡嗡响。他喘了口粗气，感觉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。 “嘶……”他摸了摸后脑勺，那里肿起一个大包，估计昨晚哪儿撞了一下，具体撞哪儿他是一点儿印象没有，宿醉这玩意儿，真是要命。 环顾四周，这是一个破败的土坯房，墙皮都快掉光了，屋顶的茅草也稀稀拉拉，风一吹，发出“哗啦啦”的声响，好像下一秒就要塌下来。窗户上糊着几层破纸，透进来的光线昏暗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和……人粪便的气味？ “搞什么啊这是？”王猛皱着眉头，忍不住捏了个鼻子。这条件，简直比他二十年前在部队的狗窝还不如。那时候虽然艰苦，但至少干净啊。 “水……水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。这身体的主人显然也是缺水，嘴唇干裂，眼窝深陷，一看就是好几天没好好吃饭喝水了。 挣扎着起身，王猛扶着墙慢慢往屋外挪。刚走出门口，一股冷风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这天气，看着有点冷，得找件厚点衣服。 屋后有一堆柴火，旁边还放着一身粗布衣服，样式很古早，但勉强还能穿。王猛脱下身上那件薄得像纸片似的衣服，换上这身粗布衣裳。穿上后，他活动了一下，感觉身体稍微暖和点了。 “先找点吃的喝的……”王猛自言自语，迈步往前走。他走出大概二三十米，就看见一个同样穿着粗布衣服的汉子正在河边淘米。 那汉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，面容黝黑，皮肤粗糙，手上布满了老茧，一看就是个干惯了农活的。他动作麻利，几下就淘完了一盆米，然后蹲在河边洗了把脸。 王猛走近了，定睛一看，那汉子的脸他似乎有点熟悉。 “你……你是孙虎？”王猛试探着问道。 那汉子名叫孙虎，是和这家伙一起在旧军队里待过的老战友。当年他们一起出生入死，后来军队解散了，两人就一起流落到了这个不知名的朝代。 “王猛？你……你没死？”孙虎惊讶地看着他，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。 “我这是怎么了？”王猛指着脑袋上的包，一脸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