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贼心

王磊又拿起那半根辣条，在指尖转了转。辣条皮都皱了，他却没什么感觉。 MetricsBank就那样，查了半天，还是跟死物一样，一点动静没有。他烦躁地把辣条扔桌上，筷子“啪”地掉地上，吓了他一跳。 “操。”他踢了踢鞋，鞋底沾了点灰尘。 这几天他试过所有方法。翻垃圾堆找别人扔的废弃银行卡，在收容站门口堵人打听，甚至跟人干架抢银行卡。可真能用的没几个，大部分都被MetricsBank直接过滤了。剩下的就算有点反应，也是些无关痛痒的提示，帮不上一点忙。 手机响了，是老家亲戚。每次打电话，那头都是嘘寒问暖，最后总绕到钱上面。王磊接起来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喂。” “磊子啊，在忙呢？”电话那头是老母亲的声音，带着点小心翼翼。 “嗯，忙。” “钱的事……你能不能先……”老母亲的声音更低了。 王磊直接挂了。这种话他听腻了。他想起之前那个把他拉进这个浑水的男人，说这行钱多事少，能快速改变生活。现在倒好，人都找不到，钱也看不到。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视线扫过桌上，突然停住了。那碗烂粥旁边，一直放着一个空碗。他记得，这是他昨晚吃饭剩下的。 MetricsBank就在旁边。 一个念头闪过。他走上前，拿起空碗，小心翼翼地往烂粥里舀。黏糊糊的，带着一股难闻的味道。他皱着眉，把舀满的粥倒进MetricsBank的小格子里。 lights out 屏幕亮了。 王磊瞳孔微缩。屏幕上只有一个字：贼。 贼？什么意思？ 他愣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这不是很明显的提示吗？烂粥里没有东西，只有一种东西多到掩盖了一切——贼！比喻意义上的贼！ 他失笑。自己真是瞎了眼，连这种简单的东西都没想到。他再次舀了点粥，小心地倒进去。这次他加了点盐，粥的味道好了一点。 lights out 屏幕上，那个字变成了：心。 心？贼心？ 王磊眯起眼。是不是他弄错了？会不会是某种复杂的操作？可他只是加了点盐而已。他盯着屏幕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这 MetricsBank，感觉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