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生意经

王磊坐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板凳上，手里捏着半根没吃完的辣条，眼神放空地盯着桌上那碗 MetricsBank（改回原文 MetricsBank，因为 ProjectionResult 是前一章的梗，而且听起来也不太对）查不出结果的烂粥。这破事儿，够他喝一壶的了。 “ ProjectionResult 查不出来，你王磊查不出来？” 领导那张肥脸在脑海里又放大了几倍，“废物！我看你是被门夹了智商吧？这个月的KPI全靠你拖后腿了！” 王磊撇了撇嘴，辣条味在嘴里发麻。他也不是没想过怼回去，比如“领导，您这逻辑真是地狱级”，或者“我背锅您不心疼，请客您肯定不缺那点钱”，但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以前啊，他要是敢说半个不字，领导能直接掀桌子，说再不老实就让他卷铺盖走人。现在……现在他连掀桌子的胆子都没了。 “唉……” 他叹了口气，辣条掉地上都没听见。这股子憋屈，比那碗烂粥还烫嘴。 “对了，” 王磊突然想起个事儿，“前几天收发室李老头给我的那本旧书，里头好像有东西。” 李老头？就是那个总爱穿洗得发白中山装，走路搬着八字步，眼神贼精的老头？每次王磊去领快递，都能被他用一种“我懂得很多”的语气，硬塞几颗水果糖或者一小袋瓜子。 那本旧书，是王磊上次去收发室问电脑怎么修时，李老头从角落里翻出来的。纸张泛黄，封面都卷了边，里面夹着几页手写的笔记。王磊翻了几页，都是些零散的数学公式和商业术语，他也看不懂，就随手放在了桌上。 当时王磊只当是废纸，可现在想想，李老头那眼神……不像是随便扔的。而且，领导骂他那句“ ProjectionResult 查不出来”，里头好像就带着点技术含量。这老头，会不会懂这个？ 王磊愣愣地盯着那本书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 他是个老实人。从小到大，他信奉的是“好好نفعل”（做），别“نفعل”（做）坏事儿。结果呢？被人踩、被领导骂、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。他试过反抗，比如工作出错时据理力争，结果是被扣工资加晚调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