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蜕变

靠在歪脖子树上，李凡半天没动弹。后脑勺那疼劲儿确实够呛，但额头上火辣辣的更难受，黏糊糊的触感让他皱眉。伸手一摸，好家伙，两道怎么也止不住血的口子，血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，滋啦一声在草地上炸开小水花。 “操……”他骂骂咧咧，又揉了揉额头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这破树看着挺精神，拿过来当靠垫就是歪的，硌得慌。他活动活动手脚，还好，没摔成残废。五脏六腑移了位？他呸了一口，疼得倒吸冷气，暗道也亏他想得出来，摔得轻点就是擦破皮。 李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泥，准备先找个地方把血流止了。血盆大口喘了几口气，他心里直骂那棵歪脖子树。要不是它，自己至于躺在这儿被蚊子啃吗？不过……他晃了晃脑袋，甩甩手上的血珠子。 等等！手上的血呢？ 刚才摸额头的时候，怎么没感觉？他低头一看，愣住了。手背上的血，竟然……自己干了？没留下一点湿漉漉的痕迹！这是怎么回事？李凡不死心地找了找，额头上、肩膀上……好几个刚才明明滴血的地方，现在干得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。 不对劲。他皱起眉头，用力掐了自己一把。“嘶……”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不会是摔傻了吧？” 可这感觉……很真实。明明刚才血流不止，现在却跟没事一样。 李凡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回想起刚才摔下来的时候，好像……眼前一黑，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难道是昏迷中，身体自动止血了？可这也太邪门了吧。他又使劲揉了揉额头，疼得他差点没站稳。 “玛德……”李凡低骂一声，突然想起一件事，“系统……我的系统呢？” 他猛地低头，裤兜里摸了个空。 系统？他来了精神！ 系统在哪儿？是掉地上了，还是…… 李凡急忙在裤子和地上摸索，可翻遍了全身，愣是一个系统碎片都没找到！他傻眼了，“不是吧？就这么没了？这可是我花了老鼻子力气才拿到的！” 等等！系统碎片……不是一直在他脑子里吗？ 李凡猛地抬头，看向自己的脑袋。难道……刚才摔得太狠，把系统给震出来了？可这怎么可能？ 他灵光一闪，赶紧闭上眼睛，集中精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