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镜子里跑出来的金丹老祖

林凡睁开眼，脑袋嗡嗡响，像刚被雷劈过。 脑子里第一个念头：哪儿来的霉味？跟刚从茅厕里爬出来似的。 他扭头一看，自己的身体。 一头乱糟糟的头发，鼻孔里塞着两撮黑毛，脸上油光水滑，嘴角还沾着点啥玩意儿，估计是昨晚啃的金丹糕残渣，黏糊糊地往下滴水。 再往地上一瞧，自己穿着条破布烂絮的裤子，浑身沾满了泥点子，跟个刚从泥地里打滚回来的叫花子没两样。 这...这是哪？ 林凡猛地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 四四方方的土房，土墙斑驳，墙角堆着几块破木头，窗户上糊着破布，风一吹，哗啦哗啦响。 靠墙的地方，摆着一张破旧的木床，上面铺着干草，旁边还有个木柜，柜门歪斜着，里面空空如也。 “靠！”林凡一拳砸在土桌上，震得桌子嗡嗡响，他龇牙咧嘴地揉着拳头，“这是哪跟哪啊？难道我死了，穿越了？”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，黄黄的皮肤，黑乎乎的指甲，指节粗壮，一看就是干体力活的料。 “难道是重生了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“这开局也太小气了，连块豆腐渣都没剩下？” 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墙角有个铜镜，镜面擦得干干净净，能照出人影。 林凡走过去，对着镜子仔细端详。 镜子里的自己，二十五六岁，虽然长得粗犷，但五官还算周正，就是眼神有点浑浊，一看就是长期干粗活的模样。 “咦？”林凡突然发现了异常，他伸手指了指镜子，“这不是我啊！” 只见镜子里的“自己”，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惊慌，紧接着又变得狂热，最后化为一道红光，冲着铜镜飞来。 “不对劲啊！”林凡惊出一身冷汗，下意识地往后一缩，躲开了这道红光。 红光撞在铜镜上，炸成一团火，把铜镜烧得粉碎。 碎镜子里，只剩下一点红光在跳跃，最后渐渐熄灭了。 林凡看着地上的一地玻璃渣，心有余悸地咽了口唾沫。 “这是...阵法？还是什么妖法？”他皱着眉头，蹲下身子，捡起一块碎片，仔细端详。 就在这时，他突然听到一阵清脆的声音。 “喂，你是谁？怎么把镜子弄碎了？” 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穿青色衣裙的小姑娘，梳着两个小辫子，眼睛水汪汪的，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