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未来计划

王磊把手机揣兜里，心脏擂鼓似的。凌晨四点，他盯着窗外漆黑，楼下便利店招牌亮着惨白灯。手机嗡嗡响，不是系统提示音，是微信提示。他点开，是老王发来的骂声：“王磊你个废物！说好晚上送方案，现在几点了？你死哪了？” 王磊攥紧手机，指甲掐进掌心。他想老王不会真找上门吧？他辞了前公司，拿着仅剩的三千块，在城中村租了个八平米隔断间。白天送外卖，晚上接零活，上个月房东催租，他编谎夜班加班到凌晨。 手机又响，是系统提示音。王磊走到窗边，深吸口凉气。楼下一辆黑色奔驰S级缓缓停下，车窗摇下，穿西裤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抬手：“王小姐，需要帮忙吗？” 王磊差点惊得跳起来。老王？他怎么开奔驰？更离谱的是，老王的声音……刚才微信里是哑着嗓子骂他废物，现在却挺客气？王磊晃晃神，以为是累傻。 “哦哦……没事没事，我在这里等同事。”王磊挤出一个笑容，转身想溜回屋，被叫住。男人声音顿了顿，像忽然想起什么：“等会儿，王小姐，我们可以谈谈。” 王磊腿肚子直转。谈什么？谈方案？他连电脑都没。谈借钱？他哪敢？大佬一看就不是善茬。 “老王……”王磊试探着咬字。 男人嘴角微扬：“没错，是我。你手机没坏吧？系统提示音我只给特定的人发。”王磊浑身冷汗，这老王哪是骂骂咧咧的傻帽？分明是深藏不露的高手！ “王小姐别紧张，”男人推了推眼镜，“我是城东集团李董。你的那个……'遇见光'APP营销方案，我看了。不错，很有想法。” 王磊傻了。他昨晚熬通宵瞎写的方案？老王到底偷偷做了什么？他正疑惑，手机又亮起。王磊颤抖着点开，提示音尖锐刺耳：【检测到宿主心跳过速，情绪不稳，是否立即许愿平复心神？】王磊嘴角抽搐，这是系统在玩刺激？！ 他吼出声：“我不要！老子自己扛得住！” 【收到。警告：拒绝许愿可能导致系统异常……】提示音压低，但依然嚣张。王磊翻了个白眼——现在谁还用这种BGM弹窗？ “李董，”王磊灌了口凉水，“您找我到底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