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终于发现是老乡

穆灵芷斜了他一眼，手里的袋子没放下："李小明，你能不能正经点？" "正经人逛的是三联书店还是中信书店，"李小明把那两袋干脆面往旁边一踢，自己却蹲下来抓起一本《如何与狗玩耍》，"我逛的是这种有骷髅架子的地方，有氛围感。"他修长的手指在书脊上划拉，"就你这气质，一看就是猫系优雅，我这种狗系痞帅，你们其实挺配的，对吧？" 穆灵芷拎着袋子过来："滚蛋，重男轻女。"她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，"赶紧把砖头扔了，压着肩膀疼。" "哎呀！"李小明夸张地哎哟一声，"穆小仙女，您这是公报私仇啊。上次是谁让我给她占座，结果我占了个小偷刚丢的三明治？" "我那是看你可怜！"穆灵芷嗔怪道，但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。她把袋子往他手心里一塞，"走，先去吃牛肉面，我请客，赔罪。" 牛肉面馆里人声鼎沸，热气腾腾。李小明选了个靠墙的桌子，穆灵芷坐在他对面，目不转睛盯着刚上来的牛肉面。李小明悄悄观察她，发现她正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牛肉，视线时不时就飘向窗外。 "发什么呆呢？"李小明夹起一筷子面递给她，"看外面帅哥？" 穆灵芷眼睛都没抬："不是。"她咽下面条，"想家了。" "又想?"李小明放下筷子，"上周末才想。"他顿了顿，"要不...我帮你找个土夫子？" 穆灵芷差点把刚喝的汤喷出来："你他妈胡说什么呢！" "不是不是，我就是觉得，"李小明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"你上次跟我提的童年记忆，是不是在老家？你说的那些奇怪规矩，还有那个...你不敢提名字的叔叔？" 穆灵芷的脸瞬间拉长："李小明！" "你看你，"李小明举手投降，"我就是好奇嘛。你明明挺八卦的。"他盯着她的眼睛，"你每次提到老家，那股子委屈劲儿，比面对甲方还明显。" 穆灵芷没说话，搅动着碗里的面，汤油被搅得四溅。李小明看着她紧抿的嘴唇，心里忽然窜出一股冲动："要不，我问问老王？老家那边他熟。" 穆灵芷猛地抬头："我不许你碰我老家的事！"她声音突然拔高，"那都是过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