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尘埃落定

手机又震动起来，这次是秦飞燕直接打来的语音，没加任何备注，连声音都带着点冷。屏幕上那几个字“最后的机会，给你十分钟”在屏幕上晃得李杰眼皮直跳。他深吸了口气，手指有些发软地按下了接听键。 “喂。”李杰的声音沙沙的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“我查了你的背景。”秦飞燕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那股压迫感隔着手机线都能传过来，“没什么特别严重的黑料，但够烂。” 李杰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重点，重点是她用“烂”这个字眼。她怎么查到这些的？难道她早就盯上他了？ “飞燕，我……”李杰想解释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知道自己在秦飞燕面前就是个笑话，一个连自己都搞不定的失败者。 “十分钟。”秦飞燕打断了他，“给你十分钟时间，把昨晚的事情说明白。” 李杰一愣，昨晚？昨晚他是不是喝多了？他想起昨晚在公司楼下跟几个同事喝到一起，后来好像还被人推进了酒店，但他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。 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李杰的声音越来越小，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。 “你最好自己想清楚。”秦飞燕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，“如果你敢骗我，我就让那些照片全城传播。你以为丢人现眼吗？你以为我会为了你得罪所有客户？” 李杰吓得一哆嗦，他没想到秦飞燕这么狠。那些照片……如果曝光了，他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城市混？ “我……我错了，飞燕，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李杰眼圈发红，声音哽咽，“求你了，不要这样对我。” “晚了。”秦飞燕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一些，但那股子阴狠劲还在，“我给你三天时间，三天后，如果你还不交代清楚，你就等着吃牢饭吧。” 说完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。 李杰握着手机，感觉手里像握着一块冰，冷得让他指尖发麻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自己好像早就被秦飞燕逼到了绝境。他是个普通的上班族，没背景，没能力，甚至连一点反抗的勇气都没有。 窗外，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。李杰颓然坐在椅子上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，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。他只知道，自己好像真的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