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车内风波

李杰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抖着。秦飞燕发来的消息只有几个字：“跟过来。” 他懵了足足三秒，才反应过来，匆匆退了聊天界面。五分钟后，他站在了公司楼下那辆骚红色的玛莎拉蒂旁。车窗降下，秦飞燕的手指夹着一支纤细的女士香烟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 “怎么，挺爽啊？”秦飞燕吐出一口烟圈，声音带着点冷讽，“公司经费紧张，你小子应该庆幸，没让你赔个底儿掉。” 李杰脸色发白。他知道自己肯定被公司里几个小人抓住了把柄，不然这种时候，秦飞燕不可能亲自来“关心”他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干巴巴地说：“秦总，我能做什么？” 秦飞燕晃了晃车钥匙，语气轻飘飘的：“去城南那个项目现场，带齐资料。”顿了顿，她补充道，“还有，今晚跟我一起吃饭，有人要见你。” 李杰脑子嗡的一声。今晚？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前几天刚跟家里吵完架，父母正愁着他工作不顺心的事。现在，秦飞燕又把他说得跟他现在的处境一样，像个需要被摆平的麻烦品。 车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。李杰盯着窗外飞逝的街景，手心又冒了汗。他想拒绝，可看着秦飞燕那双锐利的眼睛，他最后只憋出一句：“行。” 秦飞燕没再说话，挂挡的手顿了一下，随即发动了车子。夜风有些凉，吹得李杰清醒了点。他偷偷瞥了一眼驾驶座上的人，发现她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手指夹着烟的姿势格外有力度，一看就不是吃素的。 车子七拐八绕，开进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停车场。秦飞燕把车停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，熄火后转过头，脸上终于露出一丝不耐烦：“少废话，资料呢？” 李杰连忙从包里掏出几份文件，手都在发抖。秦飞燕接过文件，大致扫了几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她把文件往李杰面前一推：“这个项目我接手了，你明天就去办离职手续。” 李杰“噌”地站起来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你想干什么？秦飞燕！我告诉你，我刚刚才买了房，房贷还没还清，你让我走，我怎么活？！” 秦飞燕嗤笑一声，把文件往回一甩：“活？你之前投进去的钱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