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北疆风云

北风卷着沙尘，呜呜地刮着，把军帐前的旗幡都吹得东倒西歪。唐初扯了扯身上那件明显小了半码的皮甲，冷得他直跺脚。「操！这鬼天气！」他骂了一句，缩了缩脖子。刚从长安被撵出来的时候，他还以为能找个清闲的官当当，结果就成了这西北边陲的代理大将军。 军帐里，烛火摇曳，映着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唐初坐在帅位上，底下坐着几个老将，一个个都端着架子，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。他心里直打鼓，手心里全是汗。 「唐将军，这北疆的气候，不是闹着玩的。」一个满脸胡须的老将开口了，声音沙哑，带着一股子不情愿。「这寒冬腊月，你一个文官，能行吗？」 唐初嘴角抽了抽，强颜欢笑：「老将军放心，我虽然没打过仗，但学问广博，自有妙计。」 「妙计？」老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哈哈大笑起来。「将军，这里是边疆，不是你做学问的地方！」 唐初一愣，随即明白自己是说多了，立马改口：「老将军说的是。我自会尽快熟悉情况，绝不让朝廷失望，绝不让军令蒙羞！」 老将们的笑声渐歇，但你都能感觉到他们看向唐初的眼神里，充满了怀疑。唐初知道，这不是他一个人的战斗，而是整个军队的信任问题。 天色渐亮，唐初决定亲自去巡视军营。他顶着刺骨的寒风走出帐外，看着士兵们的训练。有的士兵动作生疏，有的则显得有些懈怠。唐初皱了皱眉，知道自己的任务还很重。 他走到一个年轻的士兵面前，看到他正哈着白气，动作笨拙地挥舞着武器。唐初蹲下身，与他平视：「你叫什么名字？」 「回将军，我叫李虎。」年轻人有些紧张，声音都在发抖。 「我听说你平时训练很努力，但今天怎么有些不听使唤？」唐初继续问道。 「我……我只是觉得冷，手都僵了。」李虎低下了头。 唐初拍了拍他的肩膀：「我知道你辛苦，但军队就是要有纪律。现在是国家用人之际，我们必须打起精神来！」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充满了力量，让李虎猛地抬起头，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。 唐初站起身，继续巡视。他看到的是一张张疲惫但充满希望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