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意外的反转

林默把战斗服叠好，塞进衣柜最里层，顺手关上门。衣柜里的挂衣架上，还挂着那件他穿了好多年的黑色风衣，灰色格子的衬衫和牛仔裤被他随手搭在旁边，像是等着他明天再穿。他转身看着满屋子的“违和”感，心里有点烦躁。 这事儿是三天前开始的。 那天晚上，他像往常一样接了个活儿，目标是个开夜总会的小老板，目标是收买点脏钱。打斗不算激烈，基本是一打四，三下五除二解决了。抹去痕迹，换回一身干净衣服，准备回家的时候，他注意到巷口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。车灯闪烁，下车的是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，正是他今晚的目标——那个小老板。 “自我介绍一下，我是‘夜枭’。”林默当时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小老板居然认识他？不可能啊，他出手从来不留活口，更别说留下这种容易被追踪的痕迹了。 男人点点头，没接话，只是盯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，然后发动车走了。林默当时就觉得不对劲，总感觉这事儿透着古怪。本来只想当作碰瓷儿的倒霉事儿，但第二天，他发现自己的手机被一条匿名短信骚扰了，内容就一句：“夜枭，你很有本事，但有些人，你惹不起。” 林默皱着眉，心里开始打鼓。他第一次感觉到，自己可能被盯上了。这事儿麻烦，他本不想理会，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，像一根细刺，扎得人难受。他开始留意身边的人，留意自己的行动。 今天，他特意选了个时间早点的任务，提前下班，想看看能不能碰上什么线索。结果呢？别说线索了，刚走到地铁站，就被人拦住了。 是个穿着便衣，看起来很普通的中年人，手里拿着个文件袋，拦住他问道：“你是林默吗？” 林默心里一紧，面上不动声色：“你是谁？” “我叫张伟，是市公安局的。”男人拿出工作证，在林默面前晃了晃，“我们收到举报，说你可能涉嫌多起恶性伤人案件，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 林默愣住了，他没想到会这么快。他看着张伟，试图从对方脸上看出点什么，是冲着他杀手的身份来的，还是只是为了那晚的短信？ “我们还有证据吗？”林默低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