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危险的邻居

闹钟响五遍，林默才算是彻底醒了。抓起手机一砸，红色的数字停留在七点二十五。他狂吼一声，猛地掀开被子，差点把床单扯下来。袜子穿反了，内裤腰带没系紧，头发跟鸡窝似的，刷牙的时候还发现了牙结石……林默对着镜子，一口血压得眼前发黑。 他生活里就剩下这破事，上班打卡，挤地铁，点外卖，下班回家，循环往复。没人知道，晚上换身衣服，他就是让道上人闻风丧胆的“夜枭”。白天只想当条咸鱼，晚上就得撑起一片天。这生活，挺累的，但也挺带劲。 草草洗漱完，林默抓了件外套就往门口冲。电梯里遇到的同事，都一脸“你今天又失恋了”的表情。他嘿嘿一笑，挤进办公室，屁股还没坐热，领导就跟兔子似的，蹦蹦跳跳过来。“林默啊，你那个方案，今晚前头给我！”领导的声音跟踩在我脚上似的，我牙都快被挤掉了。 “马上弄，领导。”林默心里骂娘，但还是脸上笑嘻嘻地应着。这破工作，不就是拿命换钱吗？可赚的钱，大半都省着，晚上还得出去“搞业务”。有时候想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。 下班挤地铁，林默习惯性把耳机插上，看两眼小说，不然这俩小时，简直要被逼疯。地铁到站，他跟着人流挤出去，刚到小区门口，就感觉有人在他背后盯着他。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习惯性地快走了几步，进了单元门，才敢回头。 走廊尽头，住着一个姓张的老头，就住他隔壁。这老头平时神神叨叨的，总在半夜搞点动静。以前林默以为他是单身，谁知道最近老看到跟个年轻女人来往。这老头看着挺和蔼，但林默总觉得不对劲。现在看他跟在自己身后，我心里直打鼓。 林默故意放慢脚步，走进自己家门，反锁好。从口袋里摸出个东西，放在门口。不多时，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就是老头气喘吁吁的敲门声。 “老林，老林，开门啊！我钥匙锁屋里了！” 林默故作惊讶：“哎呀，张大爷，您怎么这么晚还出来？”他打开门，脸上堆满笑：“来来来，我给您拿个梯子。”他顺手把门口的东西往旁边一踢，那东西应声而碎，是一把造型特别的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