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雨夜对峙

北风刮得像刀子，哗哗地往人脸上抽。枣红马受了惊，鼻头喷着白气，不安地刨着蹄子，四蹄翻飞。隋戈勒紧缰绳，眼神死死盯着前头那片黑乎乎的树林子。唐雨溪从马屁股后面翻下来，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指，缩了缩脖子。 “哥，里头那帮王八蛋，敢不敢出来？”隋戈声儿洪亮，带着沙哑的粗音，吼得对面树影都跟着抖了三抖。他嘴角咧着，露出两排虎牙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像是在猫猎物。 唐雨溪咧嘴笑了笑，哈了口白气：“瞅这儿鬼鬼祟祟的，肯定有事儿。哥，咱操家伙进去？” 隋戈点了点头，拍了拍腰间的佩刀，刀柄沉甸甸的。“跟了老子这么久，你还不知道我熊样？想活命就滚出来！” 话音刚落，树林子里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几道人影从树丛里窜出来，手里都抡着家伙，刀枪剑戟，把隋戈和唐雨溪围在中间。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獠牙外露，穿一身黑袍，腰里别着把鬼头刀，眼神阴鸷。 “滚 Ancak你们妈的犊子！”那汉子骂咧咧地冲过来，鬼头刀带着风声劈下。隋戈不退反进，举刀格挡，铛的一声巨响，火星四溅。他借力一旋，脚下一错，躲开那汉子的第二刀，反手一记直劈。 “唐雨溪，上！”隋戈吼道。唐雨溪早就蓄势待发，脚下一点，如狸猫般窜出，手中短刀划出一道寒光，直奔那汉子后心。 那汉子怒吼一声，转身挥刀，缠住唐雨溪。一时间，刀光剑影，杀声震天。隋戈和唐雨溪配合默契，两人刀法凌厉，招招致命。那帮喽啰根本不是对手，被两人打得东倒西歪，惨叫连连。 “妈的！这俩小子硬得很！”有个喽啰咬着牙，拿着铁棍冲过来，照着隋戈脑袋就砸。 隋戈头一偏，躲过铁棍，反手一刀，干净利落地砍掉那喽啰的手臂。那喽啰惨叫一声，丢下铁棍，踉踉跄跄地逃走了。 “还有谁？”隋戈喝道，眼神如利剑般扫过剩下的喽啰。剩下的几人吓得瑟瑟发抖，一个个缩在树丛里，不敢露头。 那满脸横肉的汉子见势不妙，知道今天讨不到好，咬了咬牙，转身就逃。隋戈和唐雨溪也不追，两人对视一眼，相视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