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诡异的算命本子

攥着那十块钱，小子揣着手在摊子旁边转悠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，好像在跟谁赌气。“算就算呗，算不准……算了，我还能卖了你啊？”这调子，一看就是小屁孩的倚天屠龙剑式耍赖。 我假装没听见，继续盯着那块红布出神。那红布是块破手帕，洗得发白，上面用褪色的墨汁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鬼画符，也不知道哪天捡来的，权当幌子了。其实我这摊子，就是张破桌子，两条长板凳，再配个旧毡子，就是整个“算命先生”的行头。 周围没什么人，偶尔有几个路人扫过我摊子一眼，也就湿溜溜地过去了。这年头，谁还信这个啊？不过我接 Recently 接受过现实，这世上有些东西，看不见摸不着，但确实存在。我这摊子，就是靠着那点虚无缥缈的东西混口饭吃。 忽然，一阵脚步声传来，我抬头一看，是个老太太，手里拄着根拐杖，慢慢悠悠地走到我摊子前。老太太花白头发，脸上皱纹深得跟刀刻的一样，眼神却很亮，像是在找什么。 “小伙子，算个卦吧。”老太太声音沙哑，像根老树皮。 我心中一动，这可是第一个顾客啊！我赶紧搓了搓手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老太太，您想问啥？财？命？还是……情缘？” 老太太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我旁边的红布：“就那块布，算算里头画的是啥玩意儿。” 我一愣，这老太太有点意思啊。我指着红布，故意装模作样地说：“嗯……这块布上画的是……呃……一个……嗯……下山的老虎！” 老太太听完，眼睛一瞪：“胡说！那明明是个兔子！” 我一愣，这... 这怎么可能呢？我盯着那块红布看了半天，别说，还真有几分兔子那么回事。我这心里就犯嘀咕了，难道我这摊子不是瞎蒙的？ 我定了定神，清了清嗓子，继续说道：“老太太，您说兔子是吧？那您可说对了！这老虎，确实像只兔子，只是... 只是它下山，不为人知而已。” 老太太听完，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一枚硬币，放在桌上：“就这个，算算我明年能不能看到孙子。” 我接过硬币，心里暗骂一声，这老太太倒是挺实在。我摇了摇头：“老太太，您这事儿，八成是没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