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显神通吓跑小混混

小子攥着那十块钱，揣着手在摊子旁边转悠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，好像在跟谁赌气。“算就算呗，算不准……算了，我还能卖了你啊？”这调子，一看就是小屁孩的倚天屠龙剑式耍赖。我假装没听见，继续盯着那块红布出神。生意是越来越冷了，别说十块钱的，一块钱都没人问津。我琢磨着，是不是该换个地方，比如，去那条街角，那里人流多。可刚走到那儿，就看见几个穿着花衬衫，满嘴喷粪的混混，把一个卖烤串的哥们儿围在圈子里。 “操，老哥，哥们儿，给点面子呗，今儿高兴，我请你吃串！”一个头发染得绿油油的胖子，伸手就要拽烤串摊子。那卖烤串的哥们儿，个子不高，看着就老实，往后缩着：“哥，我……我这儿今天生意不好，能不能……” “不好？不好你还敢收钱？”另一个瘦高个儿，眼珠子一瞪，“识相的，把兜里东西都掏出来！” 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年头，欺负老实人，也算是条潜规则了。我刚想上前去，那小子又喊了：“嘿！那谁，算命的！算命的算算，我这事儿还能成吗？”他一指那几个混混，又指了指烤串摊。我收回脚步，走到摊子后面，又朝那小子努努嘴。他这才回过神来，赶紧把皱巴巴的十块钱票子又攥紧了：“哎呀，对对对，是算命的，您，您老算算。” 那几个混混也停了下来，齐刷刷地看向我，眼神不太友善。“喂，算命的，听说挺准？那你给兄弟们算算，这小子，能掏多少出来？”那个绿毛胖子舔了舔嘴唇，一副色眯眯的样子。 我心里头，有点打鼓。我哪会算啊，瞎说吧，怕把人直接撂倒；不说吧，这帮人看着就不像什么善茬。可看着那卖烤串的哥们儿吓得脸都白了，我这心里头，又有点不平衡。 我清了清嗓子，学着电视里算命先生的调调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施主，只要我心诚，自然能知道天机。不过，武当山金顶求雨，得打多少响雷，才能求来一场透雨，您可知晓？” 那绿毛胖子眼睛一瞪：“什么玩意儿？算命还扯上求雨了！快说，这小子兜里啥玩意儿，少废话！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帮人真是来者不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