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老道给的神秘玉佩

“爷，算个卦呗？”说话的是个十二三岁的娃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背心，脚上慌慌张张套着双破球鞋，眼神吧，有点飘忽，但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十块钱票子，是真挺实在。 我正盯着面前那块红布发呆，布底下啥也没有，就几块砖头压着。生意真是淡得跟粥里兑了水似的。这三天了，总共就来了五个人，四个要饭的，还有一个问的，问啥？问今天吃啥，能不能见到对象。我勒个去，我连自己明天吃啥都不知道，还给你算对象？ “叔，算卦不要钱……”那娃看我要开口涨价，赶紧补充，“我用这十块钱，您就给我透个底，我爹欠的高利贷，是不是躲不过？” 我瞅了瞅娃，再瞅了瞅他手里那十块钱，比我的还干净。这年头，连要饭的都开始玩高利贷了？我叹了口气，操，我算命呢，不是算命！ “小兄弟，”我拿起旁边个破碗，装作在里面摸索，“算命这事儿啊，可大可小。你这问题吧，透不得。太深的，会伤心；太浅的，没劲。你……”我顿了顿，看向旁边墙角根下一堆碎玻璃渣，“能先帮叔把这玩意儿扫了？” 娃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。行啊，这小子识相。麻溜地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，蹲下去开始扫。几分钟后，墙角根干净了。 “叔，啥时候开始算？”娃直起身，小脸绷得紧紧的。 我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个布包，打开，里面是个巴掌大的玉佩。这玉佩是啥时候有的？前天下午，个须发皆白的瞎老道在我摊子前转悠了半天，最后啥也没要，就塞给我这个。老道说，这是他年轻时从哪儿捡的，能保平安，能“看轻”一些事儿。我寻思着，看轻个屁，能看轻我这破摊子都行。没想到，今儿还真派上用场了。 玉佩入手温润，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，舒服。我随手往娃面前一放：“你爹欠的高利贷，他欠的，你替你还吧。” 娃登时傻了眼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，手里的扫帚“啪”一声掉地上。他愣了几秒，突然“哇”一声哭了，也不管啥高利贷了，抱着那块玉佩就嚎。 我有点哭笑不得，伸手想拦他，又觉得不地道。这小子，八成是被我吓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