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中秋夜月下的突破

秋夜凉风一吹，老街上行人稀疏。王猛的算命摊子孤零零摆在街角，昏黄的灯笼下，他正哼哧哼哧往算命盆里添炭火。 “咦？”王猛突然停下手，眯眼看着对面一个提着灯笼的小丫头。那丫头约莫十岁，小脸冻得通红，却硬是站在摊子前，小爪子扒着灯笼杆，小声嘀咕：“算卦吗……好贵的……” 王猛心里乐了，这年头还有人会因为“贵”字扭捏半天。他拿起算命签，假装搭架子：“姑娘，来都来了，说个要算的，多少都行。” 小丫头咬咬牙，颤巍巍掏出三文钱，塞进王猛手里。王猛啧啧两声，签一晃，笑着道：“姑娘命里财星暗淡，但后日有贵客登门，赠你一块玄铁，保管你吃穿不愁。” 小丫头眼睛一亮，揣着铜板瘪了瘪嘴，小声念叨：“玄铁……真的吗……”她转身就跑，跑两步又回头，小手挥挥：“先生再见！” 王猛摇摇头，嘴角噙着笑。这小丫头倒是老实，也不多问，真信了。他看着飘落的几片落叶，暗道自己这卦也忒应景了。后日确实有人会送东西来，不过那不是玄铁，而是一块暖手炉。 刚收摊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小子，昨日你说我命里带煞，今日可有化解之法？” 王猛回头，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站在阴影里，手里捏着个焦黑的灰烬袋，估计是捡来的。王猛皱眉，刚摆摊就遇刺，这年头生意也不好做。 “化解之法？”王猛拖长声音，拿起一块木炭，“大爷，你这是命里缺碳，还是想找我要这炭？” 老头愣了一下，随即乐了，打量着王猛，见他眼神清明，不像普通骗子，便道：“小子，你有几分真本事。昨日我观你气数微妙，怕是身怀秘密。实话告诉你，我不是来求卦的。” 王猛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蛋，自己那种“气数微妙”的形容太容易引人注意了。但还是嘴硬：“道长您说笑了，小爷我不过是街头混饭吃的。” 老头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符纸，往王猛面前一扔：“东西还你，多余的钱留给你暖暖手。记住，你的本事不是用来算命的，是来渡命的。” 王猛眼睛一瞪：“道长这是何意？” “何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