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尾声未了
狗屎!这鬼林子里头简直没个正经,转了快一个时辰了,脚底板都快被磨出血了,脚边这玩意儿还是扔不掉。张浪踢了踢脚边那个比他还高半截的硬壳玩意儿,黑乎乎、滑溜溜的,看着就瘆人,硬邦邦的像块铁疙瘩。谁他娘的会带这么个大家伙出来?真是倒霉催的。 他喘着粗气,靠在一棵歪脖子树干上,试图歇口气。这该死的林子,树的叶子黑漆漆的,阳光都照不下来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烂泥和腐肉的怪味。脚边那个硬壳玩意儿,他妈的是某种未知生物的壳?闻着味儿挺冲,得想办法弄走。 张浪弯腰,伸手想捡起来扔远点。嘿,这玩意儿比他想象中重,入手沉甸甸的。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抱起来,借着树干支撑着,眯着眼仔细瞅了瞅。壳上布满了奇怪的纹路,像是某种符号,又像是抓痕。他试着用指甲抠了抠,纹路倒是浅,但壳本身硬得像狗 remar(屎)。 得想办法弄开它。张浪脑子里转了转,现在手里只有一把半截的破柴刀,早前砍柴时砍断的。这破玩意儿,连树皮都砍不断,想靠它砸开这鬼东西?做梦去吧。 他咬了咬牙,把那破柴刀往壳上一划。妈的,刀刃磨得快跟锈铁似的,划拉两下,连道印子都没留下。张浪泄气地坐在地上,一屁股蹲下去,后背撞在树干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 等等……他盯着被柴刀划过的地方,那块区域的颜色好像比别处深了点,而且……似乎有某种油脂渗了出来?他凑近了闻了闻,一股淡淡的腥味。 张浪眼睛一亮,有门儿!他抓起旁边的湿泥,使劲往壳上抹,然后又用柴刀在那湿泥上划拉了几下。果然,又渗出几滴油状液体来。 得想办法加热。他抬头看了看周围,四周全是树,没柴火。那硬壳玩意儿在阳光下似乎没什么反应,但用手心搓了几下,还是热的。看来这东西本身就有温度。 他想起背包里还有半瓶水,可能是之前进林子时顺手塞的。他拔出来,拧开,倒了半杯在手里,小心翼翼地浇在壳上。水瞬间就没了,升腾起一阵白气,带着一股焦糊味。 张浪眼睛瞪得溜圆,这玩意儿怕火!他赶紧把剩下的水都浇上去,又扯了根手指粗的枯枝点燃,对着壳就是一顿猛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