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被数据砸中的消防员

燥热的风吹得监控屏幕上雪花点子满天飞，老张把这破玩意儿往旁边一扔，灌口闷酒。柜台后面，小杨正对着电脑咔咔敲，头也不抬。 “老哥，又出状况了？”小杨头也不抬，声音闷闷的。 “能不状况？这鬼地方，三天两头不是外星信号就是时空乱流。”老张抹了把脸，汗珠子顺着纹路往下淌，“跟你说，这次不对劲。你看看那个坐标。” 小杨脖子一扭，屏幕转到一片混沌的乱码上。几个红点在地图上乱蹦，像是喝醉了酒的孩子。“啧，又是‘小星星’它们？跟赶集似的。” “不一样，”老张皱眉，“这次信号太杂了，感觉……像是一堆数据在打架。硬邦邦的那种，不是那种软绵绵的能源信号。”他踱了两步，拳头往桌子上一砸，“跟往咱脸子上糊翔一样糊得一团糟！” 小杨瞅了瞅屏幕，又瞅了瞅老张。“老哥，你该不会是又喝多了吧？这玩意儿，我早处理了。” “处理？它他妈能处理？”老张嗓门又拔高了几度，“它直接把整个‘小星星’群给砸成了一锅粥！这玩意儿，比老王那辆破货车还难搞！” 小杨终于抬起了头，一脸“我早就跟你说了”的表情。“老哥，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么夸张？这就是个能量异常点，不是啥世界末日。” “你懂个屁！”老张一把抓住小杨的领口，把他拖到跟前，“你坐过老王的车吗？那玩意儿，跟在豆腐上开过山车似的！你了解过‘小星星’这帮小兔崽子吗？它们那信号，就跟……就跟有人往你耳朵里塞钢针一样！” “你松手！”小杨挣扎着，“咱们这叫‘消防站’，干的是科幻事故处理！不是科幻事故现场围观团！” “我松手？”老张把小杨放回椅子上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等我处理完，咱们星座跳一曲《忐忑》庆祝！” 小杨白了他一眼，嘀咕道：“希望这次不是什么‘时空乱流碰瓷’。”他点开一个界面，屏幕上开始出现各种线条和数据流。“查查这次的数据源，老哥，这次有点邪门。” 老张看着乱糟糟的屏幕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。突然，一阵尖锐的嗡鸣声划破了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