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大佬，求带飞

雨点跟没头苍蝇似的，在顶棚的油布上噼里啪啦打。我缩在纸箱后面，感觉这破玩意儿迟早要给我憋疯了。箱子里除了半拉冷馒头，就剩个打满补丁的旧水囊。这年头， Sensoria 的水比命还金贵。 "咔嚓——" 一声脆响，顶棚中间被砸了个大洞。巴掌大的雨点儿顺着破洞往下淌，正好落在我鼻尖上。我嚯地一下蹦起来，伸手想抹脸，冷不丁跟个人脑袋磕了。鼻尖的雨点儿没了，可脑袋嗡嗡响，差点当场栽倒。 "哎哟，对不住对不住！"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我手忙脚乱爬上纸箱，透过破洞往上看——个浑身湿透的老头正悬在半空。他脚底踩着个铜板大的黄铜圆盘，周围稀稀拉拉飘着几道淡黄色光弧，像在给个什么玩意儿充电似的。 老头瞅见我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参差不齐的黄牙："小子，这破地方躲雨怎么躲也躲不过。"他指了指我手里的馒头，"肚子也饿了？我这儿还剩下半壶老酒，你要不要尝尝？" 我瞅瞅他脚底那玩意儿，又瞅瞅手里的馒头。这老头八成是疯子，不然谁会穿着破衣烂衫踩着铜板在雨里乱晃？可他脚底那几道光芒确实有点邪门，同性相吸似的往他身上拢。 "老...老大，您这是在干啥？"我咽了口唾沫，"这铜板，还有那光..." "阵旗？"老头打了个响指，脚底的铜板突然噼里啪啦乱转，淡黄色光芒骤然增强。我眼前金光一闪，雨点儿顿时小了半截，顶棚破洞边上竟结了一层薄冰。老头乐呵呵收了铜板，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："饿了吧？尝尝这仙酿，后山老槐树下挖的仙土酿的，足够你喝三天三夜。" 我接过油纸包，捏了捏，软乎乎的。刚想发作，老头突然一把拽住我胳膊："小子，我看你根骨清奇。想不想学两手？我这护身阵法，可是让方圆十里妖魔绕道走的本事。" 我脑袋一懵："您是......阵法师？" 老头嘿嘿一笑，突然踉跄了一下。我吓了一跳，赶紧扶住他。老头喘着粗气，手在怀里摸索半天，摸出张皱巴巴的符纸往我嘴里塞："老东西了，记性不好使。不过你这机灵劲儿，我看上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