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秘密

陈曦把咖啡杯在桌上顿了顿，杯底和黑手印重重磕了一下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她盯着那块污渍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慌。 “啧，”她小声骂了一句，站起来想去找纸巾，脚下一滑，差点又摔个狗啃泥。幸好旁边是个矮柜，她顺手扶了一下，站稳了。 这栋写字楼是她刚租的， rent 比较贵，但地段好，离公司近。今天接手办公室，又是头一天，就出这种幺蛾子，晦气。 她推开办公室门，里面还是空荡荡的，只有日光灯管嗡嗡地响着。她把黑咖啡杯重重往旁边一扔，心想今天真是麻烦死了。桌上还散着几份文件，都是她昨天晚上熬夜整理的。 她叹了口气，开始收拾东西。把文件收进文件桶，把电脑锁上， prepares for the day to end. 就在她转身要走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她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屏幕上是座机号码，而且是公司附近的区号。 “喂，哪位？”她接通电话，语气有点冲。 “陈小姐是吧？我是隔壁栋的，叫张建国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很稳重，带着点中年人的口音。 “隔壁栋？哪栋？”陈曦有点茫然。 “就是对面那栋，你们公司楼下的广告牌，我每天都在那儿卖彩票。” 陈曦眼睛一亮：“你是楼下彩票站老板？” “对，就是本地的张师傅。是这样的，”张建国顿了顿，“我看你今天好像挺忙的，我那儿的咖啡还不错，要不要过来坐坐？我给你算个优惠价。” 陈曦心里一动，她现在最烦的就是咖啡渍和没睡好的黑眼圈。要是能换个环境，喝杯好点的咖啡，或许还能缓解点心情。 “好啊，”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，“地址发我。” 张建国很快把地址发过来了。陈曦出门的时候，楼下的阳光正好，微风拂在脸上，感觉舒服多了。她骑上共享单车，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，来到了张建国说的彩票站。 彩票站门口挂着个小牌子，上面写着“张记彩票”。她推门进去，里面很宽敞，墙上贴满了各种开奖信息，还有一些球迷和彩票爱好者在里头聊天。 张建国正在吧台后给人计票，看到她进来，笑着点了点头：“陈小姐来了啊，坐这儿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