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救赎

“什么花香？”林小雅侧过身，好奇地瞪大眼睛，顺着我的目光看去。那束玫瑰，是陈墨亲自为我挑选的。九十九朵，象征天长地久。红得刺眼，艳得晃人眼目。可我怎么会觉得，它们散发出的不是甜蜜的芬芳，而是彻骨的寒意？ “没什么。”我别过脸，不敢再看她。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撅了一下，疼得无法呼吸。 婚礼主持人的声音在耳边回荡，像催眠曲一样聒噪。漫天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，绚烂，却转瞬即逝。就像陈墨给我的爱，曾经的炽热，转眼就变成了冰冷的嘲讽。 “哥，你为什么骗我？”林小雅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她紧握着我的手，像是要把我揉进身体里。五年来，她一直活在我的影子下。陈墨对她好，就像对我好，甚至更好。她以为，她是我的幸运。 “小雅，别胡说。”陈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他一步步向我走来，高大，英俊，完美得像一张画报。五年了，他依然风度翩翩，眼神里却多了几分冷漠和疏离。 我看着他，看着他那张让我爱到骨子里的脸，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这道光，曾经照亮了我的整个世界，如今却成了最毒的毒药，将我一点点侵蚀。 “哥，你不解释清楚，我不走。”林小雅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，一串串往下掉。她抬起头，直直地看着陈墨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丝毫波澜，只有冰冷的决绝。 “小雅，回去吧。”陈墨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，像一把冰冷的刀，刺穿了林小雅的心。也刺穿了我的心。我不是不怕，我只是没想到，这一天来得这么快。 “你……”林小雅捂住嘴，身体摇摇欲坠。我伸手想去扶她，陈墨却拦在了我的面前。 “她要走，你让开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要结冰。 我看着他，看着他那张我曾经深爱过的脸，突然笑了。五年了，我终于明白，我所有的爱，所有的付出，都是一场笑话。原来，我不过是他生命中的过客，而林小雅，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人。 “你逼我的。”我抬起头，眼睛里充满了血丝。曾经的温柔，曾经的甜蜜，瞬间化成了泡影。我的心，彻底死了。 下一秒，陈墨的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