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干废禁地
妈,您老人家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我真不是故意趴在地上装死的。那玩意儿,您猜怎么着?比床还硌屁股!我这不是寻思着给您磕头呢,您瞧瞧这地,凉不凉?再说了,磕头磕出脑震荡,那不是更让你操心? “装死是吧?我看你是嫌弃你亲妈了!”老太太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,唾沫里那股子烟酒味儿,啧啧。旁边大树底下坐着的几个大爷,都憋着笑呢,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,跟看猴戏似的。 得,不磕了,磕了也白磕,反正您非信我是装的就是装。小王我低头认栽,给老太太行了个礼,赶紧爬起来,拍拍屁股上的灰。嘿,别提了,刚才往地上一趴,感觉那石子儿都扎心眼儿。 “起来吧,你这孩子,真是……”老太太气还没撒完,但眼瞅着我没死,那火气也小了点。她指了指我身后不远处,“去,把这破事跟你爹说说去,我跟你爸年轻时候也这么混球,最后还不是成了家,立了业?” 我应了一声“知道了”,心里头直打鼓。我爹在镇上信用社当柜员,平时就一老实巴交的社畜,就因为我妈这嗓门大,跟他基本上是鸡同鸭讲。我怕我爹一急,给我找后账。我这运气再好,也经不起家里老二老三的折腾啊。 往家走,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走路都没啥精神头,脑子里就反复琢磨一件事:这禁地的事儿,到底咋办?那地方,可是出了名的邪性。传说里头的妖魔鬼怪比电影里还多,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半得完犊子。可我这“欧皇”属性,总不能光看戏,啥都不干啊。 正走神呢,手机响了。我掏出来一看,是班主任打来的。这班主任姓李,四十来岁,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型,平时挺严肃的一个人。他居然给我打电话?我心里直犯嘀咕。 接起来,李老师的声音比平时多了一份急切:“小王啊,你在家没?我问你,你家里是不是有个老皇历,那本挺旧的线装本?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,那玩意儿不就是我妈珍藏的宝贝,据说是从她奶奶那辈传下来的吗?上面记载着各种奇奇怪怪的禁忌和黄道吉日。我记得我妈说过,那东西邪乎,一般人不能碰。 “老师,啥事啊?您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