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跑单的保镖

“嘿，小子，买单！” 粗声粗气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，带着一股子不耐烦。林凡懒懒地抬眼，无数双眼睛在昏暗的酒吧里扫描过来，最后定格在他脸上。 他嘴角勾了勾，懒散的态度几乎要摆到桌面上，慢悠悠地道：“谁啊？借过。” 声音不大，但刚好能听见。坐在对面的两个年轻人明显是喝高了，互相搀扶着，一个醉醺醺地指着林凡，眼睛里闪着酒后的凶光，“妈的，装什么蒜？刚才就是你买的水，两块五毛钱，现在欠着不给了？” 另一个也跟着起哄，嘿嘿笑着，“就是，一看就是装穷，_ATM_里能掉出钱来？赶紧掏钱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 周围本来喧闹的酒吧，瞬间安静了不少。不少人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，带着几分好奇，几分看热闹的心态。毕竟，这种街头算账的戏码，还是要少见的。 林凡瞥了他们一眼，眼神淡漠得像看两团泯灭了火焰。他那个旧帆布包的拉链还没拉开，口袋里除了点零钱和手机，空空如也。 他伸了个懒腰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，故意慢悠悠地道：“哥们儿，水是买了吗？确实是我买的。不过，我没收到啊。” 他说话的语气很奇怪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态度。要么是装傻充愣，要么是故意挑衅。 那两个年轻人明显吃了瘪，脸上挂不住了。其中一个啐了一口，指着林凡道：“妈的，装什么装？你他妈穷死得了，非要在这里装逼？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，什么叫做社会！什么叫做拳头！” 话音刚落，那人就推了林凡一把，嫌他挡了路。 林凡身形一晃，险险地避开了。他甚至懒得躲闪，只是轻轻扶了一下，顺势就把那人的手臂给压在了桌子上。 一股微弱的力量顺着手臂传来，年轻人只觉得一阵酸麻，根本使不上力气。 “喂，哥们儿，”林凡的声音依旧很平淡，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你确定，是我想装逼？” 他的眼神很亮，不是那种嗜血的凶光，而是一种近乎冷漠的审视。那目光扫过来，让两人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。 “妈的，你他妈……”年轻人越想越不对劲。他明明只是推了一下，对方却轻描淡写地制住了自己，这简直太丢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