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噩梦

佟菀姝没吭声，只觉得喉咙发紧。离婚证攥得她手心生疼，但那几张薄纸，却像是千斤重担，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 张浩然看她这副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怎么？还不死心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路边的野花不要捡，佟菀姝，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？” 周围几个男人都笑了起来，暧昧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佟菀姝脸上。她脸烧了起来，但却倔强地挺直了背脊，一字一句地开口：“张浩然，我没有纠缠你，是你自己选择离开的。” 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？”张浩然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滚开吧，别在这里碍眼。” 佟菀姝的心像被狠狠踩了一脚，疼得她几乎站立不稳。她咬着唇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。阳光依然刺眼，可她的世界却是一片黑暗。她感觉自己在众人嘲笑的目光中，彻底地沦落了。 她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酒店大门，世界一片茫然。夜风吹在她脸上，冷得让她打了个哆嗦。前夫那番话，像根根刺，扎在她心上，一阵阵发疼。 她好恨，恨自己没有早点看清人心，恨自己没有足够强大。可现在，一切都晚了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，该做什么。 走着走着，一束刺眼的车灯照射在她身上。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她面前，车窗缓缓降下。佟菀姝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警惕地看着车里的人。 “上车。”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。 佟菀姝愣住了，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样一个人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坐进了车里。 车内空间很大，真皮座椅柔软舒适。佟菀姝有些局促地蜷缩在座位上，眼睛盯着前方，不敢看车里的人。 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她小声问道。 “凌夜。”车里的人回答。 凌夜？这个名字听起来很陌生。佟菀姝皱了皱眉，但并没有追问。 车子在深夜的街道上疾驰，佟菀姝的心跳逐渐平稳了一些。她不知道凌夜是什么人，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她。但她知道，自己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。 回到家，佟菀姝把自己锁在房间里，一夜未眠。她看着窗外的月光，眼泪无声地滑落。这一天，对她来说，就像一场噩梦，让她无法忘记。 第二天一早，凌夜联系了佟菀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