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终于承认

林薇手心还残留着刚才差点飞出去的力道，盯着张明宇那张脸看了半天。这人怎么又来了？大周末的，找她干嘛？ “张总，”她斟酌着词儿，“您……有事吗？” 张明宇没直接回答，反而往前走了两步，停在离她办公桌不到半米的地方。这距离，近得林薇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儿，混合着雪茄的余韵。她闻着有点不舒服，主要是这味道让她想起那些zipcode里吹得神魂颠倒的二逼小子。 “林薇，”张明宇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压迫感，却又没上一秒那么盛气凌人，“昨晚你说的话，我听见了。” 林薇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她赶紧坐直，手抵着额头，心脏砰砰直跳。“我……我说的是工作上的事，张总。” “哦？”张明宇挑了挑眉，眼神在她脸上转了转，像是在确定她是不是在装傻，“工作上的事，会用那种语气喊我吗？” 林薇脸瞬间就红了。那声“老板”是自己情急之下的本能反应，哪知道张明宇这人……竟然还记着？她现在尴尬得脚趾抠地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那个项目方案有点问题，想跟你汇报一下。”她硬着头皮找了个借口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 张明宇看 SharePoint 的眼神都带着怀疑了。“汇报？”他勾起唇角，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，“还是说，你只是想找人吐槽？” 林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。“没……没有。”她往后缩了缩，把笔记本电脑挡了挡，“那个……方案我已经改好了，您看什么时候方便？” 张明宇没接话，目光落在她桌角的绿植上。“这盆多肉，是你养的？” “嗯……”林薇点点头，也不知道他问这个干嘛。平时也没见哪个老板对这种末路玩意儿感兴趣。 “养得不错。”张明宇说，“你这人，倒是挺有耐心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跟这多肉一样。” 林薇一愣。什么意思？说她耐得住寂寞，还是说她像这多肉一样活得很卑微？ “张总，您到底想说什么？”林薇终于忍不住 asked，“如果您没什么事，我就先忙了。” 张明宇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忽然开口：“下周三下午三点，茶水间，我等你。